在故乡时经常步行五六公里甚至十公里不当一回事,现在两条腿僵硬得像两根棍子,觉得市区明明在眼前就像天涯那么遥远,一想起来就两腿哆嗦。
而且跟媳妇不在一个区,见面的时候就更少了,心里有时候会有点想法。
也试着找过了附近的黑网吧。
那栋出租屋的地下室确实每个房间都密密麻麻地塞满了旧电脑,乌烟瘴气的空气沉闷,还有着不少中小学生在热火朝天的打游戏。
每每网络一卡就分分钟拍键盘摔鼠标。
这几天要上夜班,多少要调整一下生物钟,所以白天基本上都在宿舍睡觉。
偶尔能够看一下小说和电视剧。
有时候,在这临时搭建的铁皮板房,能够听到隔壁压抑的呻吟声。
对此大家都是心照不宣了。
这让他更加想起有着媳妇暖被窝。
王良还是很舒服的,天天苟着办公室,用电脑玩着纸牌和扫雷。
好像没网,工地哪来的网络。
有个主管的头衔,每天认真核算一下报表然后签字,偶尔出去面带微笑的巡视一圈。
他还不吃公司的食堂,偶尔是让王尘帮忙带外卖回来,有时候喊了他一块儿吃了。
自己总觉得他好像一个人,似曾相识。
后来就发现那个人是严桓导演,王良不管做什么都在下意识的模仿着他,一些动作习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