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圈,她在诊疗室附近的一间酒店停车场停下来。 本就没睡好的果果已经在车里睡着了,她抱他下车,把睡得正酣的他抱在怀里,在酒店开了间房,把他放在床上,让他好好的休息。 可果果的小手却一直抱着她不肯撒手,哪怕已经躺在床上,他还是环抱着她。 她知道他在害怕,她只能一动也不动,任由果果抱着她,拥着他,在这个寂静莫名的夜里彼此相依为命。 …… 天色渐亮,晰晰沥沥的小雨笼罩着整个城市。 秦笙醒过来的时候,只觉得头晕目眩,浑身疲乏得好像消耗掉了所有的体力。 房间里很安静,虽然已经是十点,但窗外的天阴阴的,他起身走到窗前,才知道不知什么时候下起了雨。放眼看去,迷雾般的细雨洒落在海面上,有股别样清新的美。 只是,他为什么会在海边别墅过夜的? 他依稀还记得,昨天他只是和墨杜在这里谈话,之后…… 为什么之后发生的事情他竟然一点都记不得了?在这期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他连忙下楼,偌大的别墅里除了他空无一人。他把一直处于关机状态的手机打开,熟悉的铃音便一直响个不停。 不断的有信息声传来。 而从信息里可以看到,辛晴打过很多次电话给他。 他一夜未归,她肯定担心他了。 没有多想,他就按下她的号码回拔过去。然而,电话里却一直传来“您拔的电话已关机”的声音。 没来由的,他忽地心慌意乱起来。 一边洗漱的时候,他又打电话给腊小球。 腊小球接到他的电话关心地问:“笙哥,你休息得怎么样?墨杜姐说你这几天赶通告太累就在别墅里休息了,我就没去打扰你。今天的通告在下午,对了,你中午想吃什么,我尽早做准备。” 秦笙却答非所问,“你有辛医生的消息没有?” “辛医生?”腊小球觉得奇怪,“辛医生昨天不是去别墅找你了吗?笙哥你没见到她吗?这可奇怪了,她明明说去找你的。” “她来找我?”但是他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 “笙哥,你别吓我啊,你是不是和辛医生吵架了?” “行了,别啰嗦!她的电话我一直打不通,你去帮我找找她,这个时间她应该在诊疗室。如果看到她,马上通知道我,我这就赶过去。”听了腊小球的话,他只觉得越来越不对劲。 挂了电话,他拿毛巾擦了擦脸,努力想回起些什么。 但是,什么都想不起来。 这种感觉很不好,他莫名烦躁的拿了车钥匙就冲了茫茫细雨里。 在他开车前往市区的时候,就接到了腊小球的电话,电话里的腊小球说话的语气有些许的激动:“笙哥,辛医生没在诊疗室,她这里的小护士说她今天有打电话过来,说她需要休息两天,但是她没说具体是什么事儿需要休息,会不会是辛医生生病了?” “生病了?行了,我去家里找她。”秦笙果断挂了电话,便掉头往家的方向开去。 好不容易回到小区,从电梯里出来,就看到柳姐拎着一篮子菜站在门口。 “柳姐?”秦笙诧异,“怎么不进去?” “我一大早就过来了,可是辛医生不在家。我想着在这儿等她回来,但一直没等到。” “她应该在家的休息,她没去诊疗室……”秦笙越发的糊辛了。 说话间,他已经开门进去了。 家里,果真没有辛晴的身影,静悄悄的一片。 他满屋的找了一遍之后,才发现属于她和果果的一些衣物不见了。但不见的只是少数,大部分的还在,而且一些私人物品也还在。 看到这些,他不禁懵了,不过是一夕之间,怎么感觉恍若隔世了呢? 秦笙心急火燎的冲进厨房,“柳姐,你最后一次见到辛医生是什么时候?”她的电话仍然关机,找不到她他心急如焚。 柳姐这才觉得不对劲,想到昨天晚上着急的赶她回家的画面,她急切地说:“辛医生一定是走了!昨天晚上她回来我就觉得她不对劲,她的眼睛红红的,好像哭过了。大半夜的,她竟然收拾了行李,还把果果从床上给抱起来。可是那会儿她让我回家,我以为她和秦先生你吵架了,所以一时冲动才收拾了衣服,可没想到她真的会走啊!我走的时候她明明还在家里的……” 她哭过了? 而且还要收拾行李要走? 谁能告诉他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 秦笙着急上火地问,“那你有没有问她究竟因为什么事情哭?还有,她有没有说过会去哪儿?” 柳姐无奈地摇头,她倒是想留下来陪陪辛医生,但辛医生不让啊! 秦笙只觉得浑身一阵冰凉,又说:“柳姐,你在家守着,若是她回来,帮我留住她,然后马上打电话给我好吗?我现在出去找她。” 就在他冲冲的要跑出家门时,柳姐在身后喊:“秦先生要不你去果果学校问问情况!” 秦笙应了声就下了楼。 他怎么没想到去果果学校问问情况呢?说不定,他能在那儿找果果,然后果果会告诉他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他马不停蹄的开车去果果学校,费了一番功夫终于与果果的老师联系上,然而老师却告诉他,果果的监护人打电话来给他请了一个星期的假。 一个星期? 难道她要带着果果去哪儿吗? 坐在车里的秦笙狠狠拍打着方向盘,这挫败的感觉让他心烦意乱。 然而不容得他多想,他就发动车子前往洛倾恒的公司。虽然不确定她会去找他,但没有她的消息,他只能去洛倾恒那儿碰碰运气。 洛倾恒的公司并不是任何人想进就能进的,当他出现在大楼里时,保安就欲上去阻拦。然而戴着墨镜的他看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