疗室的事情要忙,她自己也心烦意乱。对果果的照料,她还是忽略了。 辛晴几乎是一脸愁苦的吃完饭,又闷闷不乐的收拾着碗筷。 在厨房刷碗的时候,她满脑子都是对自己的谴责,觉得对不住小果果。 “小笨蛋,在想什么呢?” 半晌,她才像游魂般地发出一句话,“你……你干什么……” “我听说,你已经喜欢上我了是不是?既然这样,我觉得咱们俩可以更亲密无间了。其实,女追男,是很简单的事。” “谁……谁女追男了……” 他想被人追想疯了吧?所以才觉得她在追他? “你,你放开我,你这样我刷不了碗啦!” “没关系,我帮你。” 静寂无声的屋子里,与他这样的动作,她脑子里冒出里的片断…… 貌似,男女主角就是这样的姿势,一起做陶艺,然后就…… “你在想什么?”他倏地低下头,在她的耳畔轻语,“是不是在想,我这么轻易的被你追到手,很有成就感。” 成就感?她才不要这样的成就感。 事实证明,此人非一般自恋。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他在她耳边轻嗅,所谓的耳鬓厮磨也不过如此。 “什……什么问题……” “你喜欢上我了,是不是?不许撒谎!” “……”她拒绝回答这个问题,“你放开我,我要去休息了,你也该回家了……”他再多留一秒,都是极危险的。 “你并不排斥我……”他得意的声音传来。 一语惊醒梦中人,辛晴这才回过神来。 只是,他有句话说得很对,她并不排斥他。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她能如此自然的与他相处的呢?她也不知道,这种感觉从何而来。爱情的到来,从来都是悄无声息的,没有任何理由,没有任何缘由,这就是爱情。 爱情?想到这两个字的时候,她的脸上有一丝苦涩的笑。 秦笙却适时的低语:“周末做我的舞伴,跟我去应酬一下。” 舞伴? 辛晴猛一惊。 刚才的温情仿佛瞬间烟消云散,她错愕的转头看向他,这近在咫尺的脸,这漆黑如墨的瞳,都让她觉得眼前一阵眩晕。她怎么能,怎么能深陷在他的温柔里呢?她怎么能忘了她和洛倾恒还没有真正的结束呢? 她现在这样,究竟算什么? 她讨厌这样的自己! 她轻推着他,希望能将两人紧贴的身子推出些许缝隙,眼睛看着他胸襟的纽扣说:“对不起,周末我已经有安排了,你走吧……” “要是赶我走,那你周末必须做我的舞伴,选择题,你自己决定。” 辛晴看着他耍起无赖来气死人的脸,还是决定把满肚子的话收回去,麻溜的从他怀里钻出来,站在厨房门口说:“你要留下来,那只能睡沙发。”他想都别想趁她睡着的时候又偷溜进她的房间去。 秦笙笑着点头:“我保证!” 辛晴气鼓鼓的转身走了,把自己关进房间,并确定上了锁。 其实她知道,这扇门根本锁不住他。 她家的钥匙他可是早就攒在手里的,只是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到现在她都还没把门锁给换了。或许,真如他所说,她心里也有同样的期待。期待夜幕降临,万家灯火之时,这个屋子里不止她和果果二人。又或许,是因为她的确有着一份不想承认的寂寞。寂寞,会如蛛网一般慢慢的侵蚀,让人在夜里沉沦。 洗掉一身的疲惫,她躺在床上,虽然屋子里静谧得只有自己的呼吸声,可心里却是满满的。 她知道就在离她只有一堵墙的距离之外,有那么一个人守护着她,不知怎的,那种安全感就漫延至全身。 她渴望的,不就是这样的感觉么。 看了看窗外因为城市通透的灯光而略泛微蓝的天,她带着一抹笑意入睡了。 …… 那个屏幕上冷酷帅气的男子,果然如他的外表看起来一样的漠然。 或许,这样的他更吸引女人的好奇心。 “秦笙,真巧。” 秦笙没有看她,放下手中的哑铃要走。 腊小球跑得气喘吁吁的:“笙哥,等等我。” 然而他还没追上秦笙,谷珊却小跑着赶在秦笙前面,拦住他说:“秦笙,你究竟怕我什么?也用不着见我就走吧?”要不是墨杜姐通风报信,她怎么能演绎出这么精典的一出巧遇。只是,她今天穿得已经够火辣了,为什么这个秦笙还是对他视而不见?她明显的对他一而再的无视恼怒了。 腊小球见状,觉得自己应该避避,就借口先去开车就果断闪人了。 秦笙颈间挂着汗巾,面无表情的看着她,“我只是觉得,话不投机半句多。抱歉,谷小姐,我还有事先走。” “我们还会再见的。”谷珊说完这句话,就主动让路给他离开。 秦笙没再看她一眼,径直走了。 腊小球这个八卦男人在车里的时候半开玩笑的说:“笙哥,这个谷小姐看起来对你很有好感,不过可惜像她这么漂亮的女人不适合做老婆,要不然……” “要不然怎么样?”秦笙瞪他一眼。 “要不然我就去追了呗!” 秦笙眉眼上挑的看了他一眼,“你追?你什么时候喜欢女人了?” 腊小球气得吐血:“笙哥,我什么时候不喜欢女人了?” 秦笙若有所思,“是吗?你不是一直暗恋我吗?这几年你都不交女朋友,我还以为你为我守身如玉呢。我现在已经找到我自己的女人了,你就不用为我守身了。不过刚才那个女人不适合你,你在她面前太弱了。” 腊小球一口血差点没喷出来:“笙哥,我和你才不是好基友!” 秦笙讪讪地笑了笑:“嗯,你是全方位保姆。” 这话果真戳到腊小球的痛处了,自从笙哥与辛医生交往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