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敬,平常先生已经是尊贵至极,今日改口称君,可见夏侯婴心中确实有愧,项伯见状,心中倒也缓和了几分,有些无奈地饮下温茶。
“哎,今日老朽已是败军之将,公有何处置,不妨明说,老朽无憾矣。”
夏侯婴倒是冷静,颇为低声地说道:“君在楚国声望颇高,且为人结交四方,与子房为友,吾岂能过分行事,请回便是。”
项伯听完此言,不免有些惊讶,“公欲吾归?”
“归亦是无妨。”
本来被汉军抓获,项伯早有死心,未曾想夏侯婴竟然说出这番言语,致使得项伯甚是感动,颤颤巍巍地说道:“多谢夏侯公不杀之恩,然吾归楚亦是楚将,日后相见,终究是敌,还望公莫怪某无情。”
“自然不会,如此说来,却是我负了汝才是。”夏侯婴抚须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