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知道儿好赌,就背着儿子攒钱,留着以后给儿子娶媳妇用。一来二去钱攒的不少,钱多了不能带身上了,他就悄悄把钱藏在家中乌木大立柜的暗格里。 有一次张先生的儿子又输的手无分文,正郁闷惆怅之际,遇见一古董商贩,三言两语就以两千元的价格将乌木立柜卖了。随后拿着钱去找人赌博翻本,结果不到一炷香时间,卖乌木柜的钱告罄。 张先生知道后,险些气死。 不怪张先生,遇到这样的儿子,换谁都得用鞋子抽他。 张先生当面教子,在众人面前追打儿子没错。不过,他错在忘了自己的身份,你是谁?你可是响当当的算命大师啊。 稍后,当张先生意识到自己的行为似有不妥时,为时已晚,人们已在悄悄议论: “唉,都说张先生料事如神,半仙之体。可是自己攒了半辈子的钱白白送人了,他咋没算出来呢?” “是呀,根本没算出来他自己要伤财。” “看来,他以前给人算命肯定都是瞎算蒙人。” “听说他花钱雇了好几个人给他当托儿” “他还花钱买四乡八庄的家庭信息,留着算命时用。” “骗子” “大骗子!” 人们议论声越来越高,张先生急火攻心,眼一黑昏倒在地。 家乡不能呆了,张先生便背井离乡,四处漂泊。后来在y县遇到了黄均,两个坎坷落魄的人同病相怜,互相帮衬,一番运作后便在药湖立号开张。 张先生和张乾并无芥蒂,他看张乾不顺眼是因为张乾是古董商。这么多年了,当初被古董商买走藏着钞票乌木大立柜的阴影一直难消难泯,他看见倒动古玩的就没好气。 不过那是以前,后来张先生结交了一些境外神秘商客,他变得愈加神秘诡谲,难以揣测。 此刻,张先生把信札给张乾看,张乾暗暗吃惊。这信札原稿一直被自己深藏不露,怎会有誊写稿外传,而且在张先生手里呢? “乾师父,你相信这信札记载的故事吗?我听说这事件似乎和乾师父的祖上珍藏的‘张氏双谱’有关?其中‘律谱’乾师父已解密,探得奇宝十二平均律鼓石,并且已经捐了。有人说乾师父真正想得到的是张氏双谱中的另一谱,‘金叶典书’不知传言是否属实。” 张乾像被人兠头浇了一桶冰水,心底拔凉。但他脸上依自爽然笑道“律谱是我姑姑的,我所作所为也是遵照我姑姑遗训所托,包括把找到的宝物捐给国家。至于什么金叶典书,我还是第一次听张先生讲。” 张先生亦笑道:“我就说嘛,传言不可信。”旋即他从张乾手中拿回信札,阴测测的一笑:“乾师父好好养伤,早日康复,告辞。” 张先生走后,张乾陷入沉思,他在想着金叶典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