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魁是主公之命,我本是为此事来的柴桑,你现在叫我半途而废,负命而回,我实在做不到。”赵云为难道。 程璟道:“你说是刘备派你来的?” 赵云点头,“夺了武魁又怎样,难道是让你把墨染抢回去给他不成?”程璟的心思完全在夺了武魁要娶墨染这件事上,其他皆无考虑。 赵云道:“你说到哪里去了,不仅主公,就是我也没这份心思,定亲是吴候的意思,与我参加武魁没半点关系。” “那你说,你为什么参加武魁?”程璟正色问。 赵云三缄其口,终还是说了:“为了荆州与东吴两家求和。” “不可能!”程璟一口否决,“你还是省了这份心思吧,东吴绝不会同荆州和好,除非刘表把荆州拱手相让吴候,纳降献地,不定吴候会考虑不动干戈,饶他性命。” 二人立场不同,赵云听不顺耳,动气道:“我自知吴候不会像你这般目光短浅,会以大局为重,慎重考虑。” 程璟怒道:“你说谁目光短?” 赵云见程璟生气,不想在此争执,私事宁人道:“我还要去做些准备,今日天冷,你有伤在身,还是进帐中避寒,我走了。” 程璟拉住将走的赵云:“不说清楚,不准走。” 赵云下一句直接气炸了程璟的心肺,“女人本来就没见识,我不想因国事与你争执,你若要跟我吵,过了今天再说。” 程璟被赵云当做小女人不屑对待,他心高气傲的性子哪里受得了,气急败坏道:“你,你瞧不起人!” “不是我瞧不起你,国事本就没女人说话的份,难道你想跟我做‘志不同道不合’的兄弟,如果是,大家各为其主,只能分道扬镳。”赵云道,程璟听入耳中如万箭穿心,眼泪“扑簌”掉下来,冷风将它拍落下来,一颗颗晶莹剔透。 赵云看着也心疼,但心中本对程璟的娇惯脾气有些不满,却不能宠坏了她,拂开衣袖:“你我,要么是夫唱妇随的夫妻,要么是各自为阵的兄弟,你自己考虑吧。”说完转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