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花阡墨和饭粒拉开,“对呀,哥哥,饭粒我们走吧,有了这个令牌,我们就不用想尽办法了。”
的确,入巫若瑄所说的,有了这个令牌,血域山的魔君一看,便让人带着他们去后殿的传送洞口,看着那熟悉的带着白色光芒的传送洞口,他们顿时松了一口气。
这些天来,他们一直在想方设法,能通过魔君的要求,但是天知道,血域山的魔君的嗜好委实是让人觉得不可思议。
素羽想到了那天的情形,至今她还觉得是那么的恐怖,当时在场的人除了她以外活着的人,全是像着了魔一样,接二连三的倒地,痛苦的挣扎着,看来魔教真如它的名字一般,“大林叔,你和槿哥哥是不是都很痛恨魔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