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尘,你说这‘夫曰之罪’会不会是夫君之罪,还是男子所说的罪过?”花晚以实在无法参透其中的玄机,只能靠字面意思所理解了。
胥尘也是一脸愁容,他压根就没有再想这个“夫曰之罪”,而是心中积满了好像把这个幽冥之境给铲平了的情绪,他好像此刻再动用妖力去妖宫中去问穆妖相“夫曰之罪”是何罪?可惜他自结束了在六界中陪伴花晚以以后,妖力就大损。
“晚晚,我们先离开这里,能想出这样的四个字,看来那个都主打心底里就不想让我们离开幽冥之境。”胥尘说着,已经牵着花晚以的手离开圣殿,在呆在里面,他怕他会控制不住。
花晚以则是一路从圣殿下来都在想着“夫曰之罪”,哀伤的跟胥尘说道,“阿尘,看来我们要一个一个在这幽冥之都中找人了这第一个罪人了。”
抱紧了手中的琴,毅然决然的跳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