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内心挣扎道:“当年,我只是一个五岁的小儿,和父亲外出访友才躲过了那一次灾难,当初是我没本事,所以我要承受所有的痛苦,难道现在,我也还要走这条路吗?” 吕布越说眼神越冷,最后已经是毫无感情的说道:“不管是谁,都别想再把貂蝉从我的身边带走,就算是你董卓,也不行。” 王允不知道自己这句话引来了什么后果,或许,在他看来,他这句话只是要给吕布和董卓之间制造间隙,好为他接下来的计划做铺垫,但实际上,他这句话已经让吕布愤怒了。 王允走后,吕布独自一人来到了演武场,他的方天画戟摆在演武场的正中央,本来,在这个时间点吕布是不会练武的,可是现在,他内心很烦躁,他只想练武。 手中握着方天画戟,吕布的气势徒然飙升,若是有赵云这样的高手在附近的话,他必定能看出吕布周围的气场已经发生了变化,吕布的衣角开始快速抖动,最后周身狂风四起,吕布周身被一股股肉眼可见的气流缠绕。 最后凝聚成一股,流到了握着方天画戟的手臂之上,整杆方天画戟全被气流包裹凝聚成一层肉眼可见的罡气,“阿~啊~”一阵低沉的吼叫从吕布的嘴中发出。 “战!”最后,吕布怒吼一声,而后猛的朝前劈出一戟,一到肉眼可见的罡气从方天画戟的月牙刃飞出,三丈外的一尺粗的木桩瞬间变成两瓣。 “杀!”然后吕布疯狂的舞动无数到罡气从月牙刃飞出。 还不等那两瓣木桩就被无数到飞射而来的罡气击中,在空中停留了三秒钟后才落了地,这一招过后,吕布就收起已经在冒着白烟的方天画戟,而后走到旁边的石凳上坐下。 而那变成两瓣的木桩,在落地以后,过个几秒钟后,丝丝断裂的声音传来,突然那两瓣木桩开始出现了一道道裂痕,最后,就变成了一堆木屑,吕布从怀中掏出了一张白色的锦帛。 盯着看了半天,而后叹气道:“果然是全被你给料中了,看来我的选择是没有错的。” 就在这时,一位一身布衣的老者和一位绝色佳人来到了吕布的身边,那位老人看着吕布盯着手中的那张锦帛,不由的叹了声气道:“哎,还是被他给料中了,你要怎么做?” 吕布许久不语,看着吕布这个样子,他又说道:“如果当初和董卓死磕到底,是不是就不会发生今天的一切,董卓生性残暴,而且废长立幼已本就是大逆不道。 他现在虽然还没有表现出有谋权篡位之心,但是不代表他以后没有,如今的董卓所做所行,不都是欺君之事吗?当初我愿意用我一条老命来换取和平,但是现在的结果,并不是我当初想要的。 你可知道?董卓薄情寡义,他只把你当做贴身保镖而已,那王允也是看出了这一点才用貂蝉来对你们实行离间计,如果你当时没有把貂蝉给掳走,恐怕貂蝉现在已经睡在董卓的床上了。” 那位看着这一句话说出,董卓身上的杀气越来越重,而旁边的女子早已经是变色惨白,那位看着对着女子说道:“我说的可对,貂蝉?” 那个女子不是别人,正是吕布从王允府上掳走的貂蝉,貂蝉看着那个老人一眼,然后对着吕布说道:“夫君,义父说的没错,王允正是想用妾身来离间夫君和董卓,最后反目成仇,接住你的手来灭掉董卓,妾身有愧于夫君。” 说着,貂蝉就朝着一旁的柱子上撞去,吕布眼疾手快,一把就把貂蝉给拦在了怀中,抱着她说道:“不,这不怪你,是我无用,当初没能保护好你,才让你流浪在外。” 这时,吕布已经是虎目含泪,那个老者不是别人,正是假死的丁原,吕布带着假人头归降董卓以后,丁原也直接易容乔装,在吕布的府中住下了,后来也随着吕布一起来到了长安。 丁原看着吕布和貂蝉,想起了自己年轻的时候,不由的摇了摇头,然后就无声的走开了,吕布和貂蝉对视了一会儿后,感像是决定了什么一样,对着貂蝉说道:“红昌,你放心,没有任何人可以把你从我身边抢走,就是太师,也不行!” 貂蝉本名任红昌,自幼就是吕布指腹为婚的未婚妻,后来吕布随着父亲访友,她也和母亲回了娘家,在得知家乡被毁后,貂蝉也是和母亲在娘家住下了,可是后来的黄巾之乱时。 母亲和外公的家人全部被杀,她也和流民一起流浪,后来皇宫招募宫女,貂蝉也被选中,后来进宫当了给皇宫大臣梳理貂尾与蝉羽的貂蝉官,后来大将军何进被十常侍所杀。 皇宫混乱,她被王允给撞见,看着她美貌,所以就直接把他给收养的起来,好在王允身体老迈,早就已经弹尽粮绝了,心有余力不足,索性就把他当做自己的养女,这才有了后面的离间计。 第二天,吕布照常去董卓那报道,董卓对吕布目前的表现还算是很满意,自从来了长安后,吕布的表现一直都是很老实,哪怕是自己提出要分出部分并州骑兵的时候,吕布也没有过多的表示什么。 对于这一点,董卓当然是满意的,他不可能容忍自己的手下不服从自己的命令,更不可能容忍自己的手下会霸占着兵权,吕布能够识相的不眷恋兵权,这就不会对董卓构成威胁。 当然,董卓也不傻,他虽然分出吕布的部分并州骑兵,但也并没有因此冷落吕布,同时,为了平衡几个得力战将,董卓又分了一批西凉军士兵给吕布统帅,总的来说,吕布的兵权是有增无减。 而且,董卓对吕布的信任可谓是一天强过一天,甚至每次自己出行的时候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