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率五千轻、重骑兵以放风筝打法,杀的就剩下了三四百人。 这让董卓是暴跳如雷,而此刻在虎牢关外,破阵营和匈奴骑兵早已列好阵型,整个阵型成三角状,随时都可以再战,现在早就有友军送上箭失来补充,或是将战死受伤者带下去,一切都是那么有条不紊,众人眼中已经不再是惊奇了。 今日君傲的并州军的表现已经打破了众人的观念,骑兵,不仅仅只是用来冲阵的,也不是只有重骑兵才是骑兵中的霸主,原来骑兵的运用还可以如此巧妙,此刻的袁绍也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现在他内心是一阵的羡慕嫉妒恨,这等精锐,怎么不在自己的麾下。 同时,袁绍的肠子都悔青了,自己和君傲本来应该是盟友而不是敌人,虽然以前结过梁子,确也是可以化解,结果却被自己的狂妄自大把这个梁子给结大了,如果能再给他重来一次的机会,他肯定愿意跟交好君傲,而不是排挤他。 现在他也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君傲仅凭手下的带了一万一千的骑兵就敢请战了,因为,兵在精而不在多,够用就行啊,其他几路平时跟君傲关系不好的诸侯已经用惊恐的眼神看着并州军,当年仅凭数万人就能收服整个匈奴胡人,并州骑兵的剽悍,真的不是吹出来的。 众人现在才知道自己对于并州军的了解实在是太少了,而此刻的张飞还在兴奋之中,在刚刚的战斗中,死在他手上的人起码就有七十多,张飞可不会满足于跟在对手屁股后面放冷箭。 对于这等猛人,哪里最凶险哪里就朝哪里钻,兴奋中的张飞催动乌骓,高举丈八蛇矛,扯着大嗓门对着虎牢关上的董卓吼道:“董卓老贼!还敢战否!” 这声音,瞬间就传遍两军,并州军的将士马上就跟着喊道:“敢战否?” 这一下子盟军就更加的热闹了,不管是很并州军熟还是不熟,盟军的军士们士气跟热情一下子高涨,都齐声喊道:“敢战否,敢战否、、、、、、” 董卓一脸阴沉的看着前方,李儒立马上前宽慰道:“岳父何必生气,今日只是我们的布局,即使是丢了些颜面,我们也是最终的受益者,今日我们就继续把这场戏给演足,这并州军的强悍的确是超出了我们的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