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不宜迟,君傲就直接下令道:“众将听令!” “在!” “黄忠、阎忠,徐庶听令!” “末将在!” “元直在!” “令你二人,引破阵三营,骑兵两万,步兵五万,陷阵营五千直接从上郡出发,直取京兆、冯翊、扶风、北地、新平、陇西,安定等地,黄忠为主将,阎忠为副将,元直为军师!夺下这七个郡城以后,先按兵不动,静待命令。” 三人对视了一下,虽然有些疑惑,但是还是说道:“得令!” 田丰问道:“主公为何不一举夺下凉州?” 君傲说道:“这凉州我们暂时还不能夺,我现在才刚接手并州,根基尚浅,暂时先取这七郡,静待时机,现在董卓正和十七路诸侯干架,如果我要是强取了整个西凉,那董卓就算是拼的洛阳不要,也得和我拼命,到时我们寡不敌众,也只能两败俱伤。” 田丰说道:“主公英明,却是元皓鲁莽了。” “元皓不必如此,谁都有百密一疏的时候。” “徐晃,甘宁!” “末将在!” “令你二人镇守并州!待到我等出兵以后,并州的安危全系尔等,莫要叫我失望!” “是,主公,定保并州无忧!” “关羽,赵云,张飞,田丰听令!” “末将在!” “属下在!” “尔等跟随本将军直奔洛阳汜水关,田丰为军师,与我一同去会一会这十七路诸侯!” “吾等得令!” 君傲想了想,又说道:“黄叙,黄蝶舞,典满听令!” “末将在!” “命你三人各领陷阵营,羽凰营,虎豹骑各三千,随本将一同前往洛阳!” “末将听令!” “散帐,整顿军械,明日,出兵洛阳!” “喏!” 兵贵神速,君傲定下了方案以后,翌日,君傲的两路大军就离开了晋阳,分别扑向了凉州和洛阳,黄忠等人暂且不表,却说君傲这一路,统率三千破阵骑兵、三千陷阵营、三千羽凰营,三千虎豹骑,五千匈奴铁骑和总计近一万七千大军,直奔洛阳汜水关而去。 而此刻,孙坚正在率兵赶往汜水关的路上,华雄也赶到汜水关早就等候多时了,董卓命华雄为骠骑校尉,同李肃、胡轸、赵岑领兵五万,星夜赶到汜水关镇守。 而联盟军这边,济北相鲍信寻思孙坚既为先锋,生怕孙坚夺了头功,所以就暗中派弟弟鲍忠带三千人马,抄小路到关下进行挑战,华雄刚到汜水关没有两个时辰就听见有人来挑战,西凉军众将士上城头一看,城外也就三千人马左右,大概联军还不知道汜水关已经有了援军,不然谁会傻到用三千人来攻打五万多人防守的关隘。 华雄引五百人马出战,两军阵前,鲍忠嚣张跋扈的吼道:“来将何人?快快报上名来,我鲍忠刀下不斩无名之人,功劳簿上,总得有个记功的名字才行啊,将士们,你们说是不是啊哈哈哈。” 鲍忠的狂妄和自大竟然赢得了济北军的支持,三千济北军立马一阵哄闹,都纷纷嘲笑华雄,华雄看到这个情况,也不发怒,而是嘴角冷笑,他并不理会鲍忠的询问和狂妄,相反,华雄只是自顾自的催动战马朝鲍忠奔去,鲍忠竟然丝毫不在意华雄朝自己奔来。 眼看华雄就到了离自己十步不远的地方,鲍忠猛然提起大刀吼道:“贼将,拿命来!” 直接会些大刀就一个横扫,眼看华雄脑袋就要分家,不过,结果却不是鲍忠预料的那样。 只见华雄出招极快,就在离鲍忠五步直的时,华雄也是一个横扫,只见二刀相撞,鲍忠双手一阵剧痛,大刀被直接崩飞,而华雄又是一个上撩,鲍忠反应不及,被华雄一刀劈死,这不得不说是鲍忠的悲哀,西凉骑兵立马冲上前杀入济北军中,三千济北没了主帅哪还敢战斗,没有一刻钟就都丢盔弃甲的逃了。 华雄领兵追杀出数里,才停了下来,一路上生擒了不少敌军将士,华雄命人打扫战场,自己则是带着鲍忠的首级,率军回汜水关去了,回到汜水关以后,华雄遣人将鲍忠的首级送到相府报捷,首战告捷,董卓大喜,加封华雄为都督,却说孙坚在路上遇到济北军的散兵游勇,得知事情的原委后也不废话,立马带着四员将领来到关前。 这四员大将分别是右北平土垠人,程普,字德谋,使一条铁脊蛇矛;黄盖,字公覆,零陵人也,使铁鞭;韩当,字义公,辽西令支人也,使一口大刀;祖茂,字大荣,吴郡富春人也,使双刀。 而孙坚则是身披烂银铠,头戴裹赤帻,手持古锭刀,座下是一匹花鬃马,来到了关前摇指关上大骂道:助恶匹夫,何不早降!”华雄副将胡轸引兵五千出关迎战,两军摆开阵势,江东军这边猛将程普程普飞马挺矛,直取胡轸,胡轸也不惧怕,竟然也出战跟程普交手,但是,程普的武艺明显要比胡轸强上太多,只是斗了几个回合就被程普一矛刺中咽喉,死于马下。 孙坚挥军攻城,城楼之上箭如雨下,根本就攻不上去,无奈之下,孙坚只好引兵退回梁东,派人往袁绍处报捷,又去袁术处催粮,袁术麾下谋士却说:“孙坚乃江东猛虎;若打破洛阳,杀了董卓,正是除狼而得虎也,若是我们不发粮草,江东军必散。” 袁术听信谋士谗言,也怕孙坚抢得头功,故而不发粮草,孙坚连攻数日,西凉军都没有出战,华雄本是想出城与孙坚一决胜负,却都被李肃给拦了下来,原来李肃早有计策,所以他压根就没有想在汜水关下击败孙坚。 由于袁术不发粮草,所以孙坚军中现在粮草短缺,军中已经开始有些乱了,就这样又过了两天,孙坚再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