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第二天会有人来验白绸缎的,若是女仆看不到上面的血迹,会被视为不贞,而遭人唾骂的! 其实熄不熄灯对君傲来说都是一样的,就算是伸手不见五指的深夜,君傲的眼睛也能如同白昼一般看的清楚,望着蔡琰那俏丽的倩影,这时君傲哪还忍得住,三下五除二,解去身上最后的那点束缚,伸手一把拉住蔡琰的小手,轻轻一拉,顿时,一具火热的身体就投入了自己的怀抱,那丝滑曼妙的躯体一览无遗,君傲不由自主地揽住了她的腰。 “嗯!…夫君……” 见蔡琰这般模样,君傲又岂不知自己摸到了什么地方! “啊…嗯…” 被君傲这么一抓,蔡琰顿时就传来一股酥麻感,整个人就仰身瘫在了君傲的胸口,小口急促的喘息着,滚烫的小脸紧紧的贴在君傲的胸口,“夫君,昭…昭姬……” 听着蔡琰那柔弱的声音,顿时激起了君傲的千层欲火,紧紧的抱起已软做一团的蔡琰,一个转身把蔡琰压在身下,口中本粗重的气息又粗了几分。 听着君傲那粗重的喘息,蔡琰也是被君傲挑的情动,炙热的眼神望着君傲,柔声轻道:“望…望夫君…怜惜昭姬……” “嗯!”君傲虽然欲火焚身,但是练过凝神炼魂诀的他精神力比常人强大了不知多少,所以也是听清了蔡琰说的是什么,郑重的答道。 这一夜,是二人的身体和心灵的释放,也是生涩的、亦或是稚嫩的,但又无比狂热的,他与她,在这一刻,释放着彼此的一切,完全敞开心扉,这一夜,他们都成长了许多,完成了从少年到成年得蜕变。 一夜的缠绵,直到凌晨方才双双睡去,这一睡就到了第二天的上午,君傲才睁开眼睛,就看见蔡琰那红彤彤的小脸儿,还带着泪痕,看着那惹人怜爱的小脸儿,君傲就想起了昨天晚上君傲的那一翻激情,他虽然已经做到了很温柔,可是那少女的破瓜之痛,还是让她哭了。 望着躺在身旁熟睡的人儿,君傲爱怜的摸了摸蔡琰的小脸儿,就轻吻了上去,却不想,蔡琰就这样被君傲给惊醒了,醒来的蔡琰,转过头来看着君傲,又想起了昨天那一晚羞涩与激情,蔡琰的小脸儿,刷一下,又红了起来,蔡琰又把小脑袋投入君傲的怀里,装起了鸵鸟。 过了好久,蔡琰才看到天色已经不早了,惊叫了一下,就想爬起来,哪知她这一动,就触动了她受伤的要害,一下子又软软的倒向了君傲的怀里,要知道君傲和蔡琰的身体是相对的,而且都是一丝不挂,她这一趴不要紧,蔡琰的手顺势朝前一抱,却是抓住了君傲的小兄弟。 小君傲立马就竖起了战旗,蔡琰握着那坚硬的小君傲,苦着一张脸看着君傲,君傲看着蔡琰,自然知道是什么意思,君傲也不会在和蔡琰干什么,所以就把蔡琰扶到一旁,直接运起了凝神炼魂诀。 打起了坐,没几分钟,就入了定,待到入定以后,君傲感觉,功法运转速度又快了不少,原本还有些燥热的身体,也是很快就平复了下来,等到身体燥热平复以后,就开始和蔡琰洗漱穿衣。 由于蔡琰身上有伤,不宜走动,所以君傲很快就穿完了自己的衣服,然后就帮着蔡琰穿戴衣物,对于君傲的体贴入微蔡琰感到很幸福。 她很庆幸自己没有选错人,心里喜滋滋的让君傲帮自己穿衣服,戴首饰,然后又拿起了梳子,给自己梳头,看着他对自己是那么温柔体贴,她真该庆幸当初遇到了君傲,能有这么一个爱惜自己的夫君,就是死,也是无憾了,等到二人穿戴洗漱完毕以后。 已经是快到中午了,由于蔡琰身上有伤,不宜走动,所以君傲就一路抱着她走过,被抱着的蔡琰十分不好意思的把头埋在君傲怀里装鸵鸟。 君傲和蔡琰来到了客厅,看到了君傲的父母,括蔡邕都已经在那里做好等候多时了,君傲一个和蔡琰走到了父母面前,请了一个安,然后就开始吃起了午饭。 至于赵云、张飞、关羽他们也都回归各位了,而太史慈母和关羽的母亲,君傲也是叫人送她们去了长安城外的坞堡,二位老人都已经是年事已高,不宜住在像雁门边疆这种苦寒之地,特别还是像太史慈母亲,这种有气疾的人。 郭嘉也跟着回去了,他掌握的情报部门是极为重要的,而随着君傲的结婚,华夏商行也是为了庆贺冠军侯的大婚,凡事华夏商会的企业,所有的售卖的商品都是一律八折优惠,而其中在君傲大婚是所用的婚庆物品和君傲、蔡琰众人所穿的衣服,更是有好几次销售告截,这让华夏商会又赚了一个盆满钵满。 公元一百八十九年十月,雁门关上下,尽是忙于秋收的喜悦之中,雁门关上下的百姓,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开心过,十税一,这是何等的政策?终于能吃饱饭了,终于有闲钱能为家人添置新衣,以前一家人穿一条裤子的日子将一去不复返,不再会被以往的苛捐杂税所逼迫,现在,甚至官府招工都是给工钱的,这让百姓在农忙之余还能赚点小小的外快,以补贴家用。 所有的人都是笑容满面,算下来,这几个月的笑容,比以前所有的日子加起来还要多上许多,就连睡着了,脸上都是洋溢着笑容!过年吃顿好吃的?以前即便是过年能吃顿饱饭已经是不错的了,可是现在,哪家哪户逢年过节不买上二斤肉食?脸上充满菜色的只会遭到别人的鄙视:这人,一定是懒虫,冠军侯的治下怎么会吃不饱饭?看我们,哪个不是红光满面! 雁门关上下,无人不感恩君傲的仁义之德,是冠军侯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