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羽凰营则是有三个兵种,弓箭手,刀盾兵和枪兵,因为女兵的体力不如男兵,所以君傲才结合了在后世在网上看过的一些多兵种战术资料和现况以后,这才设计出了这个特别的战斗方法,多兵种配合,游走骚扰,一击不中就远遁千里,走的是游击战的路子,这也是君傲在考虑到羽凰营都是女兵的原因。 当羽凰营熟悉了这种战斗方法以后,君傲就让她领着女兵不断地在草原出没,专门和那些不听话的小部落交战。 当然君傲也特地的让许褚率领虎豹骑在远处观看,若是有危险,他们绝对能救出羽凰营的女兵,头一个月许褚他们还能出手营救几次,但是第二个月以后,他们就没有了任何的出手机会了,随着时间的流动,她们的战斗实战经验也变的的丰富起来。 从最先只能照本宣科的生搬硬套,直到后来的游刃有余,以及黄蝶舞对军队特长的熟悉,知道扬长避短,和敌人正面的交战硬碰硬不是羽凰营的长处,只有游击战术才能把他们的特长发挥到最大化,黄蝶舞让羽凰营的女兵五人一组。 由两个枪兵,一个刀盾兵,两个弓箭手来组成一组,不断地偷袭敌军,用君傲交给他们的组合战术,来游击并斩杀对手,枪兵负责攻击敌人,刀盾兵负责弓箭手的安全,弓箭手在后面放冷箭,他们的每一次都是出手利落,杀完就走。 而后面的许褚只好郁闷的收拾战场,黄蝶舞武艺也在不断的交战中日渐精湛,身旁的姐妹不断地死去,也不断地有新人加入,在战火与鲜血的洗礼中,羽凰营的女兵也渐渐地强大了起来。 而黄蝶舞的武艺和太极枪法,也越加得纯熟,招式也更加的熟练,而在这三个月间不断的和草原的那些小部落的交战的过程中,羽凰营的名字也渐渐地在草原部落中响了起来,其中羽凰营最危险的一次,就是在一次和草原部落交战的过程中无意间走进了西凉的韩遂的领地。 被三个羌人部落共计一万五千人的大军,围困在一个山谷里整整三天,在第四天的深夜,黄蝶舞率领一千女兵夜袭敌军主营,击杀首领之后放信号发起反攻,那一战足足从深夜打到了白天,敌军被直接打散,一万五千人的大军只留下了一万人的尸体落荒而逃。 而羽凰营也是付出了两千人的代价惨胜,黄蝶舞以羽凰营的三千女兵对战一万五千羌胡骑兵,最终以弱胜强来了一场漂亮的逆袭,当许褚接到信号消息之后就直接率领着虎豹骑赶到了战场,那时候的羌人军士早就已经漏出了败像,而有了虎豹骑的加入,羌人部落的军队更是呈现出一面倒的节奏,入眼的那一幕,而许褚在晚年回忆的时候,还是记忆犹新。 他说当时他接到消息得知羽凰营在草原转战的时候,越界误入了西凉韩遂的羌人部落,被羌人部落大军包围已经三天的时候,心中大骇,于是自己就帅领着虎豹骑的所有的将士披星戴月的连夜赶到了那个交战的山谷。 配合着羽凰营把那些羌人部落给彻底打残,而他也是直接赶到了那那个山谷之时,只见那铺满整个谷口的死尸,和已经汇聚成了小溪的鲜血,用血流成河,尸骨如山来形容也不为过。 他留下了所有的虎豹骑将士来收拾战场和寻找活下来的羽凰营女兵,而他自己仗着艺高人胆大,独自率领着十几个虎豹骑将士就直接朝着山谷而去,终于在山谷内的一个空地上,看到了黄蝶舞,只见此刻黄蝶舞独自一人战立着。 她的的四周全都是死去多时的羌人,而她自己倒提着长枪,那长枪的早已经崩坏,枪头的两边还有十几个缺口,精钢打造的枪杆早已经伤痕累累,还有好几处早就已经快要被切断了,而黄蝶舞则是眼神麻木的看着四周,四周或站或坐着一个个女兵。 个个都是喘着粗气,身上穿的甲胄早已经是破烂不堪,浑身都是鲜血,而黄蝶舞穿的铠甲早就变的四分五裂,不知道被她丢到了哪里,身上就剩下了那血红的战袍,整个人如同是从血池里面捞出来一般,身上还不断地流淌着血水,当她看到许褚骑着一只猛虎朝着她奔跑过来的时候。 她那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下来,随着精神的放松,身体也是随着放松,黄蝶舞的双眼一闭,一下子就晕死了过去,许褚一把就托住了黄蝶舞,此刻的黄蝶舞已经陷入了昏迷中。 而黄蝶舞手中的长枪,也是当啷一下,落到了地上,直接就断成了好几截,这让许褚心惊不已,这要经过多长时间的战斗,才能让这把君傲特地给她用特殊的锻造手法做出的长枪毁坏成这样?许褚的心里不由的对这个在他眼里还只是一个待字闺中的女孩子心里生出了一股敬意。 许褚让人把那杆碎裂长枪收好带回去,而这一战也让黄蝶舞的名声远扬,伴随着黄蝶舞的名声传出去的还有血蝴蝶的称号也在草原上传扬着,因为羽凰营的女兵都带着遮住上半面脸的面具,而黄蝶舞的面具的额头上面更是有一个蝴蝶样的装饰,每一次的战斗黄蝶舞的面具都会被敌人的鲜血染红,所以她就得到了血蝴蝶的名称。 黄蝶舞的身体在经华佗和张仲景的调理下,经过了半个月的修养,才得意痊愈,那一战只是让黄蝶舞累的脱力而已,身上并没有什么较大的创伤,大多攻击都被铠甲给承受了,而她的身上也就是一些轻伤和钝器造成伤害,这还多亏了在黄蝶舞临走以前君傲特地给她送去的新铠甲。 起初她依仗着自己武艺和武器之利,还能招架的住,但是时间一久,体力难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