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和典韦统帅,现在典韦不在就只有许褚一人了,还有长安乌堡有一万人由徐荣统帅臧霸为副手。 如果要是不算虎豹骑和陷阵营的话,君傲现在的大军现在合记起来一共有十万人,这还仅仅是在雁门长期驻扎的守军,要是算上雁门关各地守军和预备役的话,还得在多出五万人,而君傲对外宣称只有五万人,为了安全起见君傲必须要找个合适的时机,和一个恰当的理由向朝廷汇报一下,在君傲回来两个月的时间内一直在家呆着,没事就去军营练兵或者在家陪着自己的父母。 就这样,一转眼,就到了公元一百八十八年,他今年已经十八岁了,按照这个时代的人来说年纪不小了,早该成亲了,而且蔡琰也可以随时过门,双方的家里人都已经开始催婚了,他也在考虑着忙完这些事情以后,就找个时间,把蔡琰给娶过门。 这两个月都是他一人在家里观看雁门下辖各地上来的文件,纵使他过目不忘,但是这如山的奏章让他想哭的心都有了,要不是有戏志才和郭嘉和徐庶这三大能人帮他分担了不少,他就得累死,他终于明白了皇帝的难处,这么多的文件都要他一人批阅,就是你在怎么勤政也有漏掉的时候。 就在这时一个想法在他的脑中闪过,他二话不说,直接就叫人把戏志才给叫过来,不一会儿戏志才来了,一看君傲的样子好悬没有笑出来,君傲看着他都快憋出内伤的样子,就说到:“想笑就笑吧,要是憋出个好歹来,你恐怕会是历史上第一位被笑憋死的大才了。” 戏志才听到君傲这么说到直接就哈哈大笑了起来,只见戏志才笑到:“这才两个月不见,主公怎么变成这番模样?”看着戏志才笑的眼泪都出来了,他也是无奈啊,看看自己,都有一个月没洗澡了,再看看自己的外貌,胡子拉碴,披头散发,这要是把他丢到人群里,谁还能看的出他就是雁门太守,征东将军,冠军侯君傲啊? “不知主公找我何事?”君傲说到:“我有一个想法,古往今来这一郡之首,都是军务和政务一手管,这要是文武双全还好说,要是不通军务的人来管理军务,岂不是祸患?” “这件事主公不是都说过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