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傲回答道:“回禀陛下,微臣酿得美酒后,曾经请蔡邕蔡伯喈大人品尝过。蔡大人也觉得,此酒很是不错,所以微臣这才斗胆。前来献于陛下。即使此酒不是天下最好的酒,也是微臣对陛下的一片忠心!” “既然如此,你就留在洛阳,朕就再封你一个更大的官职做做如何?”汉灵帝笑道。 “臣谢过陛下隆恩!”君傲向汉灵帝拒绝道:“微臣如今已经是大汉的雁门太守,而且也是继冠军侯霍去病之后的第二位冠军侯,有了这等无上的荣耀,微臣哪还会要更大的官,要知道贪多嚼不烂的道理,更何况微臣资历尚浅,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如果升官的话,恐会有人妒忌。 微臣此番前来献酒并不想要什么,微臣若是接受了陛下的官职,那微臣的这片忠心岂不是变味了么!而微臣亦有志去边疆为大汉开疆扩土,若是微臣能力出众,到时微臣再来为陛下效力。若是微臣不幸夭亡,也成全了微臣这一片忠孝之心!” 汉灵帝满意的点点头,他的封官许愿不过是对君傲的试探,要是君傲答应了,就说明君傲并不是没有目的的献酒,或者说君傲并不是仅仅想要请他为自己和蔡琰赐婚那么简单的目的,而且想要更进一步。 看着有点冷场,张让说到:“君傲,还不将你的酒献上!”君傲赶紧叫典韦把两瓯酒放在了御案上,打开上面特质的封盖,一股浓郁的酒香就开始再大殿之中飘散开来。 汉灵帝嗅了嗅空中的酒香说道:“咦!此酒果然不同凡响,怪不得阿父会让他来献酒。”说完就叫张让去给他倒一碗。这时,有个小黄门站出来说到。 “陛下不可,外人献酒陛下怎可先尝!若是此酒有毒如何是好?必得找人先试过方可!” 张让看了那个小黄门一眼,笑道:“陛下,既然是君傲献的酒,那就请君傲先为陛下试酒,若有毒,也必先是毒死他自己!” 汉灵帝看了张让一眼,对君傲说道:“爱卿啊,张让的话,你也听见了,你可愿意为朕试酒么?” “父有疾,食药,子必先尝!”君傲铿锵有力的回答道:“今微臣是献酒,既然是要试毒,自然是微臣先饮!”说完君傲就拿下瓯上的酒碗说道:“陛下御用物品,微臣自是不敢擅用,今自备一碗…” “不可!”又是刚才那个小黄门说道:“谁知道你的碗里是不是有解药!来人拿两个银碗来!” 张让和赵忠相视一笑,就见赵忠从怀里摸出两个玉碗,对汉灵帝说道:“陛下,臣准备了两个玉碗,不知可用否?” 灵帝笑道:“赵忠的碗,自是用得!爱卿,你就拿这两个碗装酒。” 君傲用双手捧过玉碗,斟上酒,先拿起一碗向汉灵帝示意了一下,张让便把酒接过去。然后君傲就拿起另一碗说道:“微臣恭祝陛下万寿无疆!”说完就一饮而尽。喝完,君傲装出了一种被呛的很难受的感觉,然后满脸通红,待到红潮褪去,就摆出一股意犹未尽的表情。 汉灵帝看了君傲的样子很奇怪,说道:“爱卿不常喝酒?为何如此模样?” 君傲艰难的向汉灵帝说道:“陛下!微臣酒量虽然不如陛下,但是用海量来形容,也绝对不会错的。普通的酒,微臣就是喝上二三十坛也不会这样。但是此酒甚烈,需要小口饮用,微臣为了让陛下早点尝到,故而喝的急了些,有点呛到了。” 汉灵帝哈哈大笑着从张让手中接过酒,仔细的看了下。玉碗中的酒液,晶莹剔透,香气扑鼻,饶是汉灵帝这种身份的人,也忍不住吞了下口水。 等了半晌,汉灵帝看君傲还没死,就知道这酒是没有毒的了,于是斜着眼睛看向那个阻拦他的小黄门说道:“朕,可以喝了么?”小黄门听了灵帝的话,一下就跪在了地上。 就听见灵帝冷冷的说道:“来人!拖下去!杖毙!”小黄门立刻叩头不止,口中还叫道:“陛下,臣是一片忠心啊,陛下!” 汉灵帝说道:“你是一片忠心?你收了他们多少贿赂,真当朕不知晓么?连朕身边的人都敢收买了,他们想干什么!侍卫,拖下去!”就见一票如狼似虎的御林军,像拖死狗一样把那个小黄门拖了下去。 灵帝端起手中玉碗,抿了一口,迷上眼睛,品味了一会说道:“好酒!绵远流长,回味无穷!果然是好酒,说是仙酿也不为过!”说完,就见汉灵帝一口一口的,直到把碗中酒喝尽后,这才意犹未尽的放下了酒碗。 汉灵帝喝完碗中酒,放下酒碗看向酒瓯,眼睛一亮,说道:“爱卿装酒的器具可是黄金所造?” 君傲点点头说道:“既是敬献陛下,如何能使用那些个粗傻的东西!所以微臣就用四十斤黄金,特别打造了这两个装酒的瓯!现在,微臣手上就这两瓯酒了。” 汉灵帝笑道:“照爱卿所说,此酒可是异常的难酿?” “是的,陛下!若是好酿,还能称得上是‘美酒’么!” 君傲说道:“此酒乃是取粮食之精华所造,若是说一坛普通酒需要粮食十斤,那么此酒一坛没有百斤粮食是无法酿造的。虽说,此酒还可以用山中烂果之类的东西来酿造,可是如此东西,如何能够敬献于陛下?” “哈哈!”汉灵帝大笑道:“爱卿果然是忠志之士!你今日所献之酒,让你升官足矣,你可知道?” 君傲行礼道:“陛下,微臣愿意去边疆为我大汉收为疆土,也不愿用这取巧之道,要升官,臣可以用战功来换,以能力来证明自己。更何况,微臣此番敬献陛下,乃是尽臣道,尽子道,怎可言换?” “好!”汉灵帝拍案而起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