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胡乱涂抹些的,若是主公看了中意,拿去就是!”说完就叫小二去他房间拿画。 蔡邕正好进门,听见说拿画,问道:“贤婿也会作画?” 君傲笑道:“非是小婿做的画,而是翼德作的画!” 君傲来到洛阳后,蔡邕也曾经来过几次天香酒楼,知道君傲的这群下属大多都是武人。也知道那张飞看似俊雅,可实际上粗鲁莽撞,可他没想到,就连张飞这么个鲁莽粗鲁的汉子也会作画。 蔡邕好奇的说道:“翼德也能作画,我倒是要品鉴品鉴!”估计蔡邕心里是在想,张飞会作画?他能会画些什么呢?难道是小鸡啄米图! 不一会,小二就拿来了几张画,蔡邕打开一看,居然是几幅仕女图。就见那侍女画的是亭亭玉立,栩栩如生,那一颦一笑是如此的动人。蔡邕惊诧了,在往后看,居然发现了以自己的女儿蔡琰作为主题的两幅画。 张飞看着这两幅画,不好意思的摸摸头笑着说:“主公,看见了主母,属下就一时手痒,就画下来了,还望主公莫怪!” 君傲笑道:“嗯,翼德啊,你不经过我的同意,就画下了主母,该罚,就罚你今日多喝几杯酒!”张飞一听,那个开心啊,喝酒别说喝几杯,就是喝个几坛,他张飞也是毫不在意的。 不过,听君傲这么说,就是不怪他了。张飞连忙应承道:“只要主公不怪罪,怎么都行!” 蔡邕看看张飞的画,再看看自己的女儿蔡琰,说道:“像,画的真像,不想翼德还是位画中圣手!不错!咦,这是…”蔡邕看见画的拐角各有一首小诗。 张飞看了看说:“哦,那是主公对主母随口吟诵的,主母听了这诗老是在那读,正好被我听见,我就写在了主母的画像上,准备送给主公当做礼物的,主公的生辰不是快要到了么。我们和主公的关系名为上下级。 实为亲如兄弟,主公虽然是我们的主公,但是在我们这些人里,就属主公的岁数最小,我们也都拿主公当做亲弟弟一般的对待,而我们这些做大哥的,买点礼物什么的,太俗!金银珠宝主公不缺,我就想画上这么一副画给主公的。 我们知道主公最在乎的,除了兄弟们就是这位蔡琰小姐了!俺老张是有啥说啥,要有什么不对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