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帐中,众将纷纷贺喜,戏志才等俱知君傲丝毫不把大汉放在心上,是以直言不讳,“全赖军师之策与众将士拼死,方有今了日之胜,众位皆是功不可没,待得班师回雁门,定当论功行赏!传我将令,犒赏三军,庆祝三日!待局面稳定,即班师回雁门!” “谢主公!”众将齐礼道。 “主公,忠有一言,却不知当讲不当讲!”戏志才见君傲要走,连忙说道。 “哦?志才有话便讲,无需客气,但说无妨!”君傲点头示意。 “主公,今主公帅大军平得边疆大乱,此乃莫大功勋,忠乞请主公上表朝廷,以求封赏。另着令栾提羌渠亦上表,言边庭之乱,以及臣服大汉之心,以求旁证。” “哦?这是为何,天下将乱,这劳什子的官衔,我要来何用,我做事从来只是为民而不为这已经腐竹的大汉,看他人目光作甚!”君傲闻言连连摇头,不屑的言道。 “主公此言差矣,虽然主公无视朝廷封赏,然并不代表世人的眼光,袁绍之所以天下有名,乃其四世三公名号之效用,似此者,比比皆是。 此番请功,正是扬主公之威名,主公现根基浅薄,手下人才甚是短缺。若是主公之名为天下皆知,何愁无贤达之士前来相投?大汉的根基虽然腐朽,然其余威尚在,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有时候,一个虚名却会带来无穷的效益!还望主公三思!” 君傲仔细的想了一下,也对!世人都言袁绍好谋少断,非明主,但其却是门庭若市,往来奔投者不计其数;再者有曹操,只身刺董后,天下扬名,从者云集“世人都为虚名所累,不想连我君傲也要如此,罢了,就依志才之意,此事,就由你来全权负责!” “遵主公之令!” “羌渠,吾今日多忙于军事,却还不曾相问,不知匈奴现拥兵几何?” 匈奴骑兵天下闻名,伐匈奴之意,一在其战马,二为其骑兵,这都要走了,怎么也得多带上点匈奴骑兵! “回主公,想我匈奴人,可称得上全民皆兵,上得战马皆能引弓劈刀,若是精壮之士,战前有一十五万之多,战时被主公破去五完余,现还存精兵共计十万,”栾提羌渠如数家珍,详细的报道。 十万么?好象和印象中的少了点啊?对了,我怎么忘了这事!“羌渠,先前被吾俘虏的近三万匈奴兵,已尽被我放掉,如此,却是应该还有十三万的精兵。” “什么?被主公放了?!”栾提羌渠惊呼了一声。 “是啊,放掉了” 君傲说到:“吾既非嗜杀之人,又养不起如此之多的俘虏,自然是放掉了,要不还能怎么的?莫非你以为皆被君某杀了不成?”君傲饶有兴致的看着栾提羌渠,微笑着道。 “呃”还别说,栾提羌渠真是那么想的,以前他们抓了汉军,几乎全部斩杀了个干净,哪有放掉之说!栾提羌渠脸变得通红,懦懦的道:“主公,我,我安敢如,如此想。” 哈哈哈,羌渠哪来的如此拘束?你要记住,以后在我面前别这么客套,这样的私下场合,若是如此这般,莫怪我看轻与你!来来来,你我随意,切莫拘束!” “这”栾提羌渠一脸的难色。 “嗯?”君傲见状,脸色有些不快。 栾提羌渠见状,忙道:“羌渠遵命便是。羌渠带被释匈奴兵丁谢过主公不杀之恩!”言罢,深深一礼。 君傲坦然受之,这是咱应得的,再推辞就虚伪啦!“哈哈,如此便是了!那般拘谨,却使得我浑身不自在!羌渠,麻烦你明日在十万骑兵中挑选出三万精壮力大者,后日我便要返回雁门,欲一并带走,在走之前,我再将那连环马阵的训练方法传授与你,这北方草原的安危就全系你一身,切莫令我失望。” 连环马?那不就是那队破阵营的骑兵么?“将连环马训练方法教于我?!”栾提羌渠激动的浑身都哆嗦,自己是在做梦吧?先是委以重任,如今又将那魔鬼之师的训练方法教于我,难道就不怕我反么?信任,主公这是信任于我啊! “栾提羌渠定倾尽全力,保得北方之安宁,若有失,愿提头相见!”栾提羌渠保证道。 “羌渠言重了,尽了本职就可以。另我有一言,你一定要记得分明,一定要提防一个人,此人有不臣之心,日后恐害你性命!” “谁?!”有人欲害我?我怎么一点都没有觉出来?栾提羌渠惊异的呼道。不怪他吃惊,换旁人亦是如此这般! “须卜骨都侯!” 次日,君傲就带着大军班师回雁门,留下了高顺来镇守草原,又让让关羽张飞二人各带一个师的人,一个从左到右巡逻,另一个从右到左巡逻,边境有了这三员大将的镇守,君傲的心里还是十分安心。 在回到雁门的路上,想起了那些在草原的血战,和那些埋骨他乡的将士,想起雁门还有多少父老在等待着自己的家人回来,君傲还是免不了一些伤感。 不由自主的想起了后世岳飞的那首词就便吟唱起来,凝神炼魂诀再次运转,口中朗诵到: “怒发冲冠,凭阑处、潇潇雨歇。 抬望眼、仰天长啸,壮怀激烈。 四年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 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 边疆耻,犹未雪;臣子恨,何时灭。 驾长车,踏破贺兰山缺。 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鲜卑血。 待从头、收拾旧山河,朝天阙。” 这首词一经吟诵,但凡是听到的将士皆是热血沸腾,眼眶通红,有多少的将士战场杀敌只为一颗爱国的心,乱世之中内战不断,给了外族入侵的机会,好男儿就该开疆拓土,而不是盯着祖先的基业打内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