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还不服么?”君傲见栾提羌渠这般模样,脸色顿时沉了下来,声音更见冰冷。 自己不服吗?自己又有什么可不服的地方?好象再也没有了吧!栾提羌渠心中想道。 “哼!我看你是久居的高位,不甘居人下吧!哎!吾早知如此,却不想做了无用之功!也罢,既然不愿臣服,那就送你一程!”君傲也失去了耐性,今天若不是自己冲在前边,那后果想到这里,君傲举起了手中的大戟。 是啊,自己就这般贪恋权位吗?自己不甘心居人下?好象还真的是这样。栾提羌渠见君傲举戟奔自己刺来。 连忙出声道:“将军且慢!” 君傲疑惑的收回大戟,不耐的道:“你还想怎么样?” 见君傲大戟收回,栾提羌渠只感觉自己一身的冷汗,方才距离死亡的感觉真的好近,活着的感觉,真好!权力,好象也没有那么重要,地位,我本就在人下,毕竟我不是皇帝,本来就向大汉称臣。大汉已渐衰败,我是不是该找一明主了呢? 忽然,栾提羌渠有一种茅塞顿开的感觉,是啊,就该这样! 抬起头,眼中回复了不同往日的清明,人也显得与以前大不相同。 “栾提羌渠见过主公!” “嗯?”君傲举着大戟愣住了,这是?疑惑的看着跪倒地上的栾提羌渠,刚才不是出现幻听了吧?“你,你说什么?” 栾提羌渠忙向旁一闪,“这如何使得,莫要折杀于我,主公天恩,羌渠纵万死也是难报。羌渠以狼神誓之,今之后,我栾提羌渠全心全意侍奉君傲为主,任其驱谴,纵肝脑涂地亦无怨言,若违此誓,狼神责之!”栾提羌渠心头一阵轻快,语中说不出的真诚,“栾提羌渠拜见主公!若主公不弃,羌渠愿追随左右,鞠躬尽瘁,效犬马之劳,任凭驱使,绝无二言!” 栾提羌渠的言语中透着真诚,这一刻,他放下了,前所未有的轻松,原来,这感觉是这般的好! 君傲仔细打量着跪在自己眼前的栾提羌渠,真的臣服了么?这是真的?看着栾提羌渠那双清澈的双眼,君傲却是信了八分,如果这样的栾提羌渠再有二心,那,他的表演绝对称得上影帝级!识人不明,我也认了! 缓缓的放下修罗勾魂戟,对着栾提羌渠说到:“事不过三,但愿你说的是实话,若是再出尔反尔,我定让你匈奴亡族灭种!”栾提羌渠心中一抖,说到:“不敢,不敢,绝对不敢,”栾提羌渠惊恐的回到。 君傲上前把栾提羌渠给扶了起来,说到:“我等这一天已经很久了,快快起来”栾提羌渠借着黄逍搀扶之力站了起来,惭愧的道:“羌渠之罪何其大也!为了匈奴,不,应该是为了自己,居然连番挑起边境之乱,不只大汉百姓,即便匈奴百姓也是身受其苦。 方才生死之间,却才明悟,然大错已铸成,万难挽回。羌渠欲在将匈奴交于主公手上,即领子孙回草原上牧马以度余生,还望主公成全!” “什么?你要归隐?不是说要追随我左右吗?” “羌渠很是惭愧,虽有心追随主公,但自知已犯下太多的错误,无颜再面对主公与百姓们,是故想离去,以安我心。” “哈哈,羌渠你怎如此的糊涂?”君傲闻其所说,不禁大笑道。 “哦?主公此言何意?”栾提羌渠疑惑的道。 “有句话是这么说的,放下屠刀,立地成圣(因为佛教刚刚才传到汉朝,没有多大影响所以把立地成佛改成立地成圣)。 今天羌渠能幡然悔悟,实乃民族之幸!百姓之幸!然尔却已知自己之错,却又一心遁去,却是难逃逃离之嫌,悠悠众口。 唯有以己之力,全力弥补,方能全安其心。又匈奴新降,吾自认为对其不甚了解,吾之下亦皆为汉人,实不宜管理匈奴之事,所以吾意欲着羌渠继续为匈奴单于,一为造福匈奴百姓,二来,安我边邦。如此,你亦有弥补错误之机会,不知羌渠意下如何?” 想走?没门,你走了我让谁来帮我管理匈奴,费了这么大的劲,老子劳师动众跑大草原上风吹日晒,我容易么我!你不管了,想走,草原又有谁有你威望重,到时争权夺势,还不大乱才怪! “主公就不怕我有二心?”是啊,自己就这么走了,还真和逃离责任没什么二样,到时候怕是被戳脊梁骨的肯定就是我了!然自己多与其对抗,一心致他于死地,他还放心将整个匈奴交于我? “吾向来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我很是看好你,还请羌渠能助我管理匈奴,吾感激不尽!”君傲对栾提羌渠一礼道。 都言君傲乃是仁慈之君,爱民如子,宽仁待物,我多次与他为难,欲害其性命,然其能既往不咎,重任于我,如此胸襟,实乃罕见,真明主也!想到这,栾提羌渠没有丝毫的犹豫,“扑通”,双膝点地,自此,却是全心十意心归君傲。 “栾提于扶罗,拜见主公!” “栾提呼厨泉,拜见主公!” “拜见主公!” 山顶所有匈奴人全部跪下,拜道。 “哈哈,好!好!好!自今以后,你匈奴百姓,亦为我治下百姓,人人平等,无分贵贱!待某班师回得雁门,及着手两族通商之典令,恢复两族的交易往来!若有种族歧视者,扰两族和平者,法令责之,责无旁贷!” “主公英明!” (叮!恭喜主公收服匈奴,奖励阅历百万,八品天级高阶武技咏春拳法一部,已学会,声望五十万,系统升级中,叮!升级完毕,特工系统开启,奖励暗影,天策,神机特工各三位,请到主公到特工系统查收) 在回到营地的路上,君傲打开了系统然后点开玄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