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算是帮我的忙,有多少我要多少,嗯,每一瓶酒,我给你们提一毛钱。”
王士平计算了一下,这样的提成实在算不得太多,问道:“那,你想买多少?”
“我说了,有多少要多少。1万瓶就是一千块,10万瓶就是一万块,以此类推。”
这一下,王士平的心脏顿时砰砰乱跳起来,他已经考虑不到10万瓶是个什么概念,满脑子都是一万块这个数字了:“一万……块?小小,你是认真的?”
“当然,在这种事上,我是绝不会乱开玩笑的。”
“成,成,就按你说的来,我们几时出发?”
“这个随你们两个人的意思。哦,还有钱的问题,回头我临走之前,会把钱给你们,到时候除了买酒的钱之外,还有你们的住宿和差旅费,都算在里面了。如果要买的特别多的话,你们的钱如果不够用,我再给你们另外拨款。”
王士平哈哈一笑:“得嘞,你瞧好吧!”
卢利点点头,同样笑道:“那就这样吧,我们出去吃饭,小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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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人在街对面的鸭子楼吃了一顿午饭,他们来的有点晚,快2点了,厨房都关火了,好在卢利算是熟客,跟服务员、厨师什么的都特别熟,笑呵呵的聊了几句,重又打开炉灶,为三个人炒了几个菜,又要了一只烤鸭子,大快朵颐一番。
回到家中,三个人各自分开,王士平一刻也等不及了,直接去找小孙,李冰和卢利回到家中,女孩儿开始写卷子,卢利想了想,说道:“你自己呆着,我出去一趟。”
“我也要去!”
“不行,写卷子去?回头考不上长征中学,咱俩就得分开了。到时候,我在中学,就得和龚静一起上下学了。”
“你敢!”李冰可真急了,凤目瞪得溜圆,恶狠狠的盯着他:“好啊,卢小小,你整天就想着她,是不是?呜,你就会欺负我!”
“好嘛好嘛……”卢利笑呵呵的拉起女孩儿的手腕,柔声安抚道:“小冰乖,我没想她,我就想着你,好不好?而且我向你保证,即便你考不上长征中学,我也不会和她一起上下学的,行不行?”
“你,”李冰真有些委屈了,眼睛还是红彤彤的,女孩子比男孩更早熟一点,当然比不过卢利这样的正太面庞,大叔内心的异类,但比较起同龄人,却心思敏锐得多,她不好说非君不嫁这样的话,她也组织不起这样的语言,但她知道的是,自己的一颗心,已经完全属于这个坏家伙了,因此,特别不能接受他和别的女孩儿接近,刚才卢利的话,确实把她吓到了:“你保证?”
“我保证。”
“那也不行!”李冰嘟起小嘴,怏怏不乐的说道:“你得想个办法。”
卢利没办法,他宠这个小丫头到了骨子里,小丫头也知道,只是和他撒娇,哄了一会儿,终于哄好了,又老老实实地坐回桌前,拿起钢笔开始答卷,卢利这才出门推起自行车,一路去了。
先到劝业场附近的稻香村,买了一大包粽子,快到端午节了,稻香村的粽子津门人都知道,但吃得起的人不多,一个是贵,另外一个,很多人家自己会包,自然也不会花这份冤枉钱;然后又绕道去了趟友谊商店,买了几条香烟,卢利身上总会带着点港币、日圆之类的外汇,这个时代,拿着外汇,可以买到平常人根本见不到的好东西,外国烟酒就是其中之一。他想了想,又买了一个都彭打火机,放在礼品盒里。
提着这一大堆的东西出了友谊商店,阳光下,有围拢在周围的一群人聚了过来:“小兄弟,有外汇卷吗?”
卢利楞了一下,笑着问道:“怎么换的?”
“美金一比四,”
“这位大哥,您这是和我开玩笑呢?一比四,您真以为我不懂呢?你转手就是一倍的利润,太黑了吧!”
“还真是的……”另外一个同行笑呵呵的说道:“老白,这位小兄弟的话没说错,你虽然姓白,可心也太黑了!一比四,亏你怎么想得出来的?哎,这位小兄弟,如果和我换的话,我给你一比六,怎么样?”
第一个说话的是老白,闻言啐了一口:“小王,你也够瞧的,一比六,比我多到哪儿了?”
卢利笑着摆摆手,制止了两个人的争吵,说道:“我没有美金,港币和日圆怎么换法?”
“港币是0.35兑一块;日圆是9分兑一块。”
卢利计算了一下,这个牌价比国家规定的当然是远远不及,但想想也正常,总得让人家有的赚嘛!“行,知道了,回见吧,诸位。”
“哎,小兄弟,别走啊,这就完了?”
“要不然呢?你们总不会以为我这样的孩子,身上会带着外汇吧?别找乐了!”卢利笑呵呵的和几个人打趣了几句,推起自行车,一路去了。
到了成都道的国安局,找到了王万重,把粽子和烟交给他,由他分发给局里的同事,卢利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