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他的身体已经很虚弱即使用足了力气宋如意也能轻易的推开,“你如果不走,我现在就废了这只手。省的它拖累你!”
宋如意怒了,“你在胡说什么!”
沈炼却笑了,他努力的控制自己受伤的手臂,“你知道我不是在开玩笑,来吧,如意我相信你,也相信老天这一次一定会没事!”
宋如意眉头一皱不言语,裴奥婷在一旁鼓捣,“别再耽误时间了,飞机马上就要到了,到时候动静不小,费以南一定会找过来!”
最后宋如意还是同意了,她和裴奥婷多年以后再一次联手将沈炼的手臂暂时冰封了。很快私人飞机降落,几个人抬着沈炼在不到十五分钟的时间里就撤离了宋家楼顶。
很多住户听到这么大的动静开窗去看的时候已经什么都没有了。此刻宋如意带着耳机俯瞰着这个万的绝望。俩天了,他从来没有这么久失去宋如意的消息。他已经用尽了办法,可是却是走到死局里。
薛涛站在一旁叹息了一声,“费总,太太家门口被人乱七八糟,需要找人去打扫吗?”
“出了什么事情。”费以南问。
“几个人将太太门口的垃圾翻开了,听说放的时间很久了所以味道挺大。”
费以南想到了什么,坐起了身双手交叉在一起,突然开口问薛涛:“你让人进去看了吗!”
“太太怎么会?”薛涛话到一半,费以南的脸色已经变了,“费总,我马上过去!”
“不用了,我亲自去!”
鲜红色的法拉利疾驰在夜色中,费以南听不见耳畔的风全神贯注的飙车只用了不到半个小时车子就停在了宋家楼下。
费以南到了宋家门口,现场果真是一地狼藉恶臭味让有洁癖的费以南整个脸都拉了下来,由此他更加可以断定宋如意这俩天一直就在宋家。因为宋家不会有人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更何况这个家里一直都是有帮佣定期打扫的。
费以南心中一阵喜悦,双脚直接从垃圾上踩了过去,双手用力的砸门愤怒的叫喊道:“宋如意!我知道你在里面!你给我出来!”
这漫长的俩天把他的愤怒不甘在这一刻全部变成了委屈和不解。他不明白宋如意为了什么居然又想着要离开自己并且走的这么干净利落,不给自己一点喘息的机会。
“费总,也许里面真的没人。”薛涛见费总喊了那么久都没有丝毫回应。
“叫物业来开门!”费以南几乎是吼出来的,薛涛不敢有半点迟疑立刻飞奔着找到了物业办公室,很快宋家的大门由外朝里的打开了。
一进门屋里还没走进大厅就能闻到刺鼻药水味,薛涛也意识到了什么,他紧跟在费以南的身后一个一个的打开了屋里所有的灯。
宋如意的房间里有换下来的病服尺码很大一看就是男人的,书房里还留着撤走时没带的研究仪器,餐厅里裴奥婷还未喝完的拉菲孤零零的待在那里,散发着浓烈的酒香。
可是房间里早就人去楼空了,费以南原本的满心欢喜一瞬间从高空坠落在地,单单一个疼字已经不能说明他此刻内心的绝望了。
薛涛也很失望,他走到了费以南的身边,“费总,小区的监控显示没有人离开过,但是四十分钟以前捕捉到了私人飞机的身影,看情况太太已经走了。”
不过一个小时的时间,费以南心中觉得一片荒唐,他坐了起来向前走脚底里一点力气也没有要不是薛涛扶着差点摔倒。
“我会让人一天二十四小时盯着这里。”
费以南侧过脸望着薛涛,他的语气不是在质问更像是得一个答案:“你觉得她还会回来吗?”问完他又觉得自己傻,讽刺的一笑,“这个女人心足够狠,她把事情做的如此决然不可能轻易回来了。”
“费总,我们先走吧。”薛涛心疼起这个无所不能的费总,费以南的难过伤心超出了他的预想。
费以南走到了门口停下了脚步,语气冷冽的说道:“盯着宋可爱的人给我加派人手,只要发现她有离开的迹象不要拦跟着她,记住千万不能让她也消失了。”
“知道了,我马上吩咐下去。”
来时费以南精神抖擞离开的时候他整个人疲惫不堪,再也没有了开车的力气。薛涛说要送他回家被他拒绝没办法又回到了费氏大楼。
夜深人静,费以南打发走了所有人一个人孤寂的窝在沙发上。他实在难以入睡所以脑子里就开始回想过去的事情。
他恨宋如意更恨他自己,恨自己怎么会这么的爱她,恨自己到了这一步也还是爱她。
宋如意顺利离开的第二天,洛茵璃就把握住了机会。她明白像以前一样打电话让费以南医院看自己是绝对不可能了,所以她不顾医生的阻拦坐在轮椅就来了。
才三天没见洛茵璃差点没认出来眼前这个颓废的人居然是费以南,他全身酒气不需要靠近就闻得洛茵璃浑身不舒服。
“以南,我看新闻宋如意不见了,你难过只会伤了自己,那个女人不会心疼你的。”轮椅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慢慢的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