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踵而至的 “喂,西珩哥现在正忙着照顾子衿姐姐,没功夫搭理你” 傅西琀说完,便“嘭”地一声挂断了电话。 安暖整个人陷入了一片茫然。 这边,傅西琀将手机轻放在头柜上,冲着上的人缓缓勾唇,“子衿姐姐你就放心吧,这次她再无翻之” “西琀,”傅子衿面露诧异。 “因为傅家是绝对不会让一个不干不净的女人踏进一步的。到时候我会把这件事告诉爷爷。” 话落,拉住傅子衿的手,“你什么都不用知道,就安心养病就好。” 傅西琀的一番话让傅子衿略加迟疑了下。后者在脑海里快速思索了一遍。 清澈眸底转瞬即逝划过了一道精光。 不过昨晚撞见的那一幕 会不会哪里出了什么问题 傅西琀露出的得意笑容让她心中打消了这个念头。 昨晚豁了命出去来到医院,傅西琀口中所说的结果应该不会让她失望 深夜,雨势渐渐小了。 亮着昏暗灯光的走廊里传来轮椅转动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极为清脆。 躺在上的人儿翻了个,越来越近的声音传到耳朵里,清澈的眸子陡然间睁大。 “吧嗒”一声,病房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傅子衿整个人从上坐起来。 随着轮椅的移进,房间里黑着灯,借助走廊穿透那扇小窗照进来的微弱光晕,男人深邃的面容影影绰绰。 那双暗沉的眸子,像极了某人。 没有人去开灯,室内一度陷入良久的沉默。 静得只能听见两个人平静而又逐渐紊乱的心跳声。 “为什么把那东西摘下来”许久,男人声线低沉地开口。 纵然坐在轮椅上低了一个位,却丝毫不输上强硬的气势。 暗色中,男人的瞳孔漆黑深邃,隐隐透出的那股戾气如同一匹旖旎夜色下偷窥的猎豹,傅子衿呼吸瞬间一窒,“傅大哥,我” 她垂下头去摇了摇头,“我不想让他和沈家的人闹翻。” 几秒钟后,听见男人似是冷笑了一声,“你倒是会为他着想。” 傅子衿赫然抬头,模糊光线里,略显苍白的小脸儿上透着一股子认真,她说“四年前我已经失去过他了,这次,我不想再失去。” 黑暗覆盖下,男人置在膝盖上的手指骨节分明。 微微用力,便发出骨骼碰撞的声音。 “子衿,我说过,不要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再一次嗓音浓重地开口。 向她发出警告。 傅子衿惊颤,全的毛孔都在一瞬间炸开。 男人的眸光犀利,里面危机四伏,她一下子起冲到了他近前,蹲下去用力抱住他的膝盖。 女人的声线里带着颤抖,梨花带雨,“西璟哥,你说过会帮我的对不对你说过会帮我的,” “可是现在他边有了别的女人,如果我不用这种方法的话我” “子衿”男人大掌扣住她的后脑,声音低柔下来,傅子衿怔怔地抬头,须臾将脸埋在他怀里。 他用力将她往心口上靠,“回来这么久了都不知道联系我,是不是把大哥给忘了,嗯” 他将下颔抵在她的发顶上,紧紧闭眼,温柔地蹭了蹭,那是一种旁人永远也无法理解的心境。 但他知道,傅子衿懂。 他所有的一切她都了如指掌。 “大哥,”傅子衿抬头,眸子里浸满着盈盈波光,“谢谢你这么多年对我的照顾,但是对不起。” 她发自内心地不想让他心痛,可是她更没有办法去违背自己的心。 干燥的掌心抚上挂着泪痕的面颊,傅西璟深深吸了一口气。 纵然心口被猛烈撞击着,传来巨痛,薄唇边亦是牵动出缕缕的笑容,“好,我帮你。” 第二天,清晨。 容炼野在天河西苑找到安暖的时候,病上的人儿正发着高烧。 额间陡然传来一阵冰凉,安暖沉重的眼皮上下翻动了几下,再睁开眼时,男人俊朗的面容映入眸底。 “容炼野”第一缕曙光轻洒在安暖白净的面庞上,泛着淡粉色的红晕,容炼野当即就皱起了眉头,“自己发烧了都不知道” 昨晚安暖出事的时候他和傅西珩正在沧澜,当时说要一起去,结果却被男人狠狠地拒绝。 今早不放心地打安暖电话打不通,他就直接去了医院找她,结果医院里的人说她不在。 他第一时间就想到了这里。 “老傅人呢”容炼野开口问道。 昨晚在男人走后他特意跑了趟深度,从黎梦芙口中得知安暖并没有事,他这才没有在昨晚打扰她,一直等到了今天早上。 安暖无力地动了动子,容炼野扶着她从上坐起来。 安暖勾唇笑了笑,脸上划过一丝无奈。 除了糖糖之外,容炼野并不知道关于视频的事。 容炼野一下子看出了哪里不对劲,在安暖下去拿头柜上响起的手机时,眸光不经意间瞥见了安暖精致锁骨间的粉色痕迹。 容炼野二话不说,一把抓住了安暖的胳膊,将她的袖子翻上去一大截儿。 上面还残留着淡淡的淤青。 那是昨晚在车上的时候安暖潜意识里反抗留下的。 但是她并不知道真正发生了什么。 男人狭长的丹凤眼瞬间冒出了火光,用力抓住她的手臂,冷声质问“安暖,怎么回事” 昨晚不是说好好的吗,怎么会 电话声不断地在耳边响起,安暖强忍下眸中的泪水,从男人手中抽回自己的手臂,接听。 “喂,时安暖,”说话的是躺在医院里的时馨儿,经过抢救,孩子算是保住了,但她想出了更恶毒的计谋不让安暖好过。 “爸爸最近会给你物色一些男人,到时候记得回时家来见见。记住,你已经脏了” 挂断电话,时馨儿满意地看了近前的贾凤莱和傅西琀一眼。 容炼野瞳孔中火光极速爆裂,“老傅这个王八蛋”就是这样照顾她的他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