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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地冲了个热水澡,换上一身居家睡袍站在门廊台阶处,傅西珩一眼就看见了银灰色月光下悠哉悠哉荡着秋千的女人。
眉头拧了拧,阔步朝她走去。
身后一道高大的身影笼罩,不用回头去看安暖也知道是谁,借助月光抬腕看了眼时间,“傅西珩,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去睡啊?”
“你还知道这么晚了?”
说着话的同时,傅西珩便要抬手晃动秋千架,安暖立刻一个激灵从上面跳下来。
脚下一个不注意,直直向地面栽去。
安暖心底发誓,如果要是出了什么事,她绝对不会放过这个男人。
然而,傅西珩又怎么舍得让她有事,矫健的身姿陡然向前,牢牢地托住了女人即将触碰到地面的身躯。
两个人的姿势一上一下,手牵着手,颇有一种在跳华尔兹的既视感。
下一秒,男人手臂微微用力,安暖整个身体落入了男人坚实的怀中。
被他强烈地桎梏在怀里,鼻端蔓延着男人刚刚洗完澡后清冽的沐浴露味道,以及须后水的冷冽气息,安暖感官立刻敏觉了起来。
内心慌乱不安,不知如何是好,安暖胡乱开口道:“傅西珩,你喜欢我吗?”
其实,在问出口的那一刻,安暖就有些后悔了。
唉,真笨!为什么不问他爱不爱她呢?
“嗯,”男人挑了挑眉头,垂眸,唇边笑意浮动,“不讨厌。”
安暖咋舌,这叫哪门子的回答啊。
“昂,我知道了。”
安暖小手紧攥,不满地锤了下男人的胸口,“我困了,回去睡觉了。”
见状,傅西珩笑地更加愉悦,抱着她小身板儿的力道又多了几分,“我只会跟自己在乎的女人结婚。”
这算是给了她一个肯定的回答么?
安暖嘴角抽了抽,仰起脸来看着他,从这个角度只能够看见他完美的下颔线条,下巴上有着青色的胡茬。
安暖知道他最近忙工作到很晚,心底涌上一股心疼,嗓音弱弱地问道:“那,你为什么喜欢我呢?”
刚刚虽然没听见男人正式的回答,但他的那句在乎……就当是她厚脸皮一次也好吧,“我想知道,你为什么会喜欢我呢?”
“暖暖,”
“嗯?”
“不要问我为什么喜欢你,我也不会说。”
安暖瞬间泄了口气。
下巴被他强有力的手指桎梏着,糖糖眼神里带着一种错综复杂的情绪注视着沈牧白,他刚刚的话再次让她心悸了起来。
害不害怕失去他?
呵……
糖糖哂笑了一声,微微扬起她精致的脸颊,此刻像是说着一个漫不经心的笑话般,“沈牧白,你现在问我害不害怕失去你?那么我想问问,我什么时候得到过你呢?”
从她决定为他改变的那一天起,以后的每一天都在不停地围着他转,他又何时看在眼里放在心上了?
“糖糖,”
沈牧白垂下头去,单薄眼眸里有暗光在浮动,刚刚糖糖说的那一番话让他的心脏陡然间被刺痛了一下。
沈牧白手指依然轻捏住她的下巴,抬起另一只手慢慢扳过她侧过头去的脸颊,掌心传来的温热惹得糖糖脸颊一阵滚烫,“糖糖,以后我沈牧白会对你好。”
糖糖深吸了一口气,觉得在男人这样灼热又宁静的目光里已经坚持不下去,下一秒,就伸出手将沈牧白的大手拿了下去。
沈牧白视线落到她的手上,糖糖还没有来得及撤离时,沈牧白便大手捉住了她的小手儿,轻轻放在膝盖间。
糖糖身体微微一僵。
“你放开我,”她又用了几分的力道,可无论如何就是没有办法挣脱男人的束缚。不由得微微恼怒。
“答不答应?”男人再次逼问。
糖糖目光有些呆滞,不大明白男人话里真正的意思,开口道:“答应什么?”
“以后让我照顾你,嗯?”
“沈牧白!”糖糖闻言,真是觉得这个男人越来越过分了,就因为知道了她救过他,所以这样对她感恩戴德吗?
她早就说过,她不需要他的任何回报,她要让沈牧白欠她一辈子。
见女人面含微愠,沈牧白突然间泄了一口气,“好,我知道这样对你来说态度转变太快,你可能不会轻易地接受,我不逼你。”
沈牧白嗓音逐渐柔和了下来,不再强势逼人,“但是我这次不会放过你。”
糖糖回到剧组的时候,乐乐正在房间里焦急地踱着步子,当打开房门看见男人那张俊痞的轮廓时,乐乐错愕。
“糖宝,你怎么……怎么会跟沈……沈大公子在一起?”
乐乐不知道具体什么情况,这要换做平时只剩下糖糖和她两个人的时候,她若是气不过,绝对会直呼男人的名字。
但今天,她还是对沈牧白用了客气的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