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硬是不松手。 蛇被捏住了七寸,感受到了威胁,立马扭身挣扎起来,正当蛇松口之际,男孩使出了浑身的力气,一把将那条蛇扔了出去。 蛇扭曲着身子腾了起来,不偏不离正好落在了岸边的石头板上,摔了个七荤八素扭来扭去。 男孩见状,赶紧招呼岸上的小伙伴们,喊道:“快拿石头砸死它,这蛇吃了亏铁心会报复人,要是让它跑了,回头肯定还要找咱们报仇。” 小伙伴们一听,赶忙跑过来,拿石头一顿乱砸。 不一会儿,蛇便一动不动一命呜呼归西了。 猜想这蛇咽气的时候肯定骂了句:“尼玛,这群熊孩子忒狠了!” 这会儿男孩也爬上了岸,低头一看胳膊,眉头不禁紧锁了起来。 他看到自己晒得黝黑的胳膊上,赫然两个红肉外翻的血洞,正汩汩地流着黑血,于是赶忙从衣服上扯下一块布条绑住了胳膊。 即便如此也已经为时已晚,不一会儿功夫他便有了中毒的症状。 他开始两腿发软,脑袋发晕,浑身有些脱力。 伙伴们正要过来扶住男孩,男孩眼前一黑,一个趔趄已然倒在了岸上。 这时,躺在地上的男孩四肢冰凉,面色发青,看起来像是只有呼的气没有进的气了。 伙伴们顿时乱了阵脚,赶忙连拖带拽地把他弄回了男孩家中。 男孩的爷爷是村里的郎中,医术不说多高超,村里的人伤了病了倒也都能看得了。 小孩子们毕竟还小,本就吓得昏头昏脑,再加上一路把男孩运过来,早已是气喘吁吁,见到了爷爷,除了说是被蛇咬的,也说不出个什么所以然来。 爷爷看了看他手腕上的伤口,神情焦虑赶忙把他抱进了屋里检查,过了没一会儿,走出来向一个年龄稍大点的孩子问道:“那条蛇跑了没有?现在在什么地方?” 那个孩子结结巴巴的说道:“还在…在河…河边堰子上,已经被…被我们砸死了。” “爷爷,您先照顾着我哥,我这就去把蛇取回来!” 跟在一旁的女孩早就急得不得了,看到爷爷焦虑的表情,这会儿也有些慌乱起来,拉着那个孩子就向河边跑去。 两人费了好半天劲,才终于在乱石头堆里找到那条蛇。 那蛇早就被乱石砸的血污一片,不成样子,女孩丝毫不以为意,伸手抓着就冲了回去。 爷爷小心的剖开蛇腹,顺着蛇头向下一路摸到蛇尾,并没有发现内丹,惊讶的“咦”了一声。 碧灵蛇毒难解,是因为碧灵蛇行迹诡异,因蛇生长环境不同蛇毒也不尽相同,很难配置解药,即便强行驱毒,渗入肌理的毒性对身体的损伤也会留下后遗症,唯有取其内丹服下,才可药到病除,不仅能化解毒性,还能温养损坏的肌理。 而且碧灵蛇毒极阴至寒,拖延久了即便治好了,对身体也有很大损伤,若是拖延两个时辰以上,常人即便是有了解药也无力回天。 爷爷这才细细地端详起这条碧灵蛇,蛇身通体碧绿,晶莹剔透,仿佛还闪着莹莹的光,蛇头更是碧绿莹润,只是额头上有一朵洁白的花瓣状额斑。 “竟然是条额斑碧灵蛇!”爷爷这才发现端倪所在。 额斑碧灵蛇罕见之极,有如蚌体藏珠一般。 碧灵蛇是一般毒蛇,而额斑碧灵蛇已经可以称之为灵蛇,必定是碧灵蛇在钟灵毓秀的地方呆久了,吸取了天地日月之精华才有一点成灵的希望,毕竟算不得是多么通灵的东西,成灵难度可想而知。 通常碧灵蛇内丹位于腹内,而额斑碧灵蛇内丹已然化灵,凝于额心。倘若将之悉心入药,便可制成不可多得的灵药。 这条蛇蛇身不过一米有余,年岁不长,想来应该是内丹化灵不久,身体刚刚才完成进化,元气大伤未愈,才硬生生在孩子们的乱石里送了命。 爷爷小心剖开蛇头,在一堆热乎乎的蛇脑里找到一颗珠子。 那珠子晶莹剔透,呈现乳白色,之中似乎还流动着不知名的淡绿色光晕。 爷爷把它就着酒塞入男孩的嘴里,轻轻一拍后颈,珠子便进了肚子。 没一会儿,男孩胳膊上的两个血洞便开始汩汩往外流黑血,黑血流完,伤口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愈合结痂,面色也渐渐好看了起来。 爷爷和小姑娘这才舒了口气。 虽说是小命救回来了,但自从那日以后,男孩感觉身体每况日下。 最初他只是有些怕冷,体内像是有一股微弱的寒流不断流窜,但仅仅过了一个来月的时间,那股寒流日益壮大,直至充斥全身。 有时候寒流发作起来,即便裹上几条被子,依旧是没有半点作用,浑身上下冷如冰雪。 这下可好,从前的热冰坨一下子变成冷冰冰,别提有多郁闷了。尤其是像他这种平时就疯惯了的性子,更是觉得像活吞了只耗子一样恶心。 大概坚持了两个月以后,男孩感觉身体又开始有了新的变化。 从小腹那里,又开始出现一股暖流。 刚开始几天,受到暖流的影响,他身体里的寒流还稍稍有些缓和,但没过几天,热流壮大,开始与冷流交汇冲突。 而最近这些天,体内的冷热冲突愈变愈烈,每每发作之时,他都手脚无力,连站立行走都很是困难,犹如病入膏肓。 这种虚到爆的感觉让男孩很是头痛,怕爷爷和妹妹担心,自己私下偷偷尝试了很多办法,比如每天狂奔数十里地,狂吃蛇胆,暴饮暴食,但这些办法似乎没什么效果,真等到病情发作,立马又被打回原形。 特别是最近几天,每每一到夜里,体内的冷热冲突尤其剧烈,经脉之中的刺痛感让他痛苦不堪。 虽说男孩平时淘气,但骨子里的脾性善良又执拗,怕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