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见叶晨风转过身,慌忙低下头。“文静是救过你命的人,你就算是报答救命之恩,你也不应该伤害她,何况她很爱你。”
叶晨风自动忽略了中年男人说的话“抬起头。”叶晨风命令道。
然而效果不佳,中年男人不仅没有抬起头来,头反而更是低了下去。
叶晨风见男人躲闪,并不想让自己见到,更是好奇会是什么人。
给逸燕天使了个颜色,逸燕天会意,走到中年男人的身边,两只手,搬中年男人的头,试图让他抬起头。
然而手上的重量告诉他,眼前被绑着的男人并不想抬起头来。逸燕天自然不会随了中年男人的心愿,手抓着中年男人的头发,向后拉,另一只手托着中年男人的下巴将男人的头抬起。
叶晨风看着中年男人的面孔,一张脸阴了又阴。紧抿着唇,一双眼睛紧紧盯着中年男人的面孔。
“呵…您又何苦呢?”
中年男人被人将头抬起,脸上表情狰狞,眼睛自然的看向叶晨风的。
“既然你都看见了,想做什么就做吧。”中年男人不屑于何叶晨风多说,他只想要一个快速的解决方式。再者,他不想连累了家里的那个丫头。
“你们一家不是都死了吗?除了文静不是都死了吗?为什么您还活着?”叶晨风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熟悉的面孔。
“哼,如果今天不是我活着,我又怎么能看到你这只白眼狼如此薄情,早知道你会这样,当初我就应该让你死在地下室。”
中年男人发狠得说。
“曾经的你一直很严厉,是个敢说敢做的人,且风度翩翩。你们为什么会回到国内。”叶晨风自动忽略了中年男人愤恨的眼神,问。
“如果不是那个丫头,你以为我愿意出现吗?”中年男人嘶吼道。逸燕天见男人大声和叶晨风说话,用力拉了下拽着男人的头发,男人吸气,却没有喊疼。
叶晨风给逸燕天个眼神,“天,放开他。”
逸燕天最听叶晨风的话,叶晨风说放开他,他就放开。
“您活着,是不是阿姨也活着,阿姨呢?”
中年男人听叶晨风提前文静的妈妈,顿时悲伤袭上心头,想着曾经和自己一起过日子的女人,他后悔,他难过。
他的种种表情自然没有逃过叶晨风的眼睛。
“当初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你和静活着,阿姨却死了。”叶晨风明知故问的问起,虽然知道了发生什么,但还是想听文静的爸爸如何说。
“发生什么,你不是最清楚吗?如果不是你,我们又怎么会落得家道中落,我们的房子,我们的人际关系,我们的一切一切都是因为你。”中年男人指责着叶晨风,自动省略了自己曾经犯下的错误。
“我一直很好奇,到底是什么人可以为了文静自愿的承担起车祸,承担起绑架俊颜的事。如果不是你一直闪躲,我想我还真的猜不出会是你。”
“曾经我还记得你不让文静理我,文静说报警,你却怕给自己惹上麻烦,将我扔在地下室,让我自生自灭,如果没有文静,我想我现在已经死掉了。”
叶晨风说起过去心中五味杂粮。
一下午的时间叶晨风都在和中年男人说话,也就是文静的父亲,叶晨风最后放了文静的爸爸,且给了他一笔钱,让他带文静离开月城。
中年男人想替文静争取叶晨风,然而叶晨风说的一句话让他打消了念头,叶晨风说,他爱上了俊颜,对于文静曾经他以为是爱情,实际则是感激。他希望中年男人能够理解他,也待他向文静道歉。
最近发生的事情实在太多,不管谁是谁非,都让它过去吧,叶晨风心中想。他也不想再追究,他也不希望中年男人和文静再伤害他身边的人。
从风堂工会vip休息室出来的时候,夜幕早已降临,漆黑的夜伴着秋风飒飒。叶晨风仰望着星空,最近的一些事情一直压迫的让他喘不过气。
当一切理清了,他觉得心也一下子舒坦了不少。
然而总是有人偶尔的会煞风景。“哥,我觉得文静和她父亲并不只我们表面看到的那么简单,我总觉得文静背后有一股力量,但是…。。”
“不管是什么,我都不想再和她有什么牵连,我和她再也不会有交集,不用去查了,有什么样的力量我都不会在意。”
叶晨风何尝不知道文静的后台并不简单,只是他实在是懒得追究,不管文静是真的爱他才在他身边,还是存有其它的目的,对于他来说,都不重要了。
眼前浮现起一张柔和的面孔,一双大眼睛如洋娃娃般期待的眼神,委屈的撅嘴的表情。叶晨风不自觉的勾起嘴角。
逸燕天见叶晨风露出欣慰的笑容,“哥,去做想做的事情吧,不然,真该被人乘了机会。”
逸燕天铸锭叶晨风会听懂他的话。
叶晨风听见逸燕天说的,看了他一眼,心中道,这小子,看起来不问世事,对感情那么茫然,看起来也不是不懂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