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叶晨风在言明曦报告了地点以后直接挂断了电话,没有听见言明曦后面说的。”
叶晨风和逸燕天很快到了言明曦说的地方,到了以后,言明曦和瑾琪儿已经站在路边等他。
言明曦和瑾琪儿两人一宿没睡,样子有些憔悴。
“人呢?”
“什么人,我们不是在吗。”言明曦明知故问的说。
“文静和那个男人呢?”
“早走了,你现在才来,他们天刚亮的时候就走了。”言明曦痞气的说,丝毫没有觉得自己的好友问题有多么重要。
叶晨风一张面孔并不好看,有愤怒,有急切,有思考。
“喂,我和你说,那个叫什么文静的,绝对的有问题,昨天晚上在屋子里面和那个中年男人说什么最后事态不可收拾,让那男人承担责任。”
言明曦对着叶晨风侃侃而谈,自动的忽略了文静昨晚和中年男人说她爱叶晨风,他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想说这个,再一个,他心里知道,自家的女人也不希望他说。
叶晨风脸色越来越难看。文静的电话一直就打不通,那个中年男人仿佛也失踪了一般。
很多事情都还没有浮出水面,他是怎么都不愿意相信那晚的事情是文静做的,而他更不敢想,文静会想要俊颜的命。
“风,他们两个人说要回故里,看一个亲人。”言明曦见叶晨风半天都不说话,突然又说道。
叶晨风听见了言明曦的话,直接转身上了自己的布加迪威龙,车子绝尘而去,留下尘烟袅袅。
几人纷纷捂住口鼻,车子留下的尘土扬起,呛的人不得不下意识的捂住鼻子,免得灰尘都被吸到鼻口。
逸燕天看向言明曦和瑾琪儿,”
“谢谢你们,我们昨天晚上找了一夜,没想到你们竟然一直跟着文静。”
“我们不是为他。”瑾琪儿看着叶晨风的车子消失的方向说道。
逸燕天本不是爱说话的人,能对瑾琪儿和言明曦说出谢谢已实属不易。自然不会再接瑾琪儿的话。
几人纷纷上车,逸燕天看着瑾琪儿和言明曦二人。
“我搭便车。”只是这样一句话,便再没了声音,好像坐人家的车是应该的,连声谢谢都没有。
叶晨风回到文静的住处,派看守的特工一直在暗处没有动,叶晨风在去郊区的时候就已经吩咐他们,如果文静回到住处,他们只看着就好,什么都不用做。
待叶晨风到房间,房间的陈设和昨天依旧,只是卧室时而沙沙的发出声响。
叶晨风顺着声音向里走,看着那熟悉的侧身,眼睛不自觉的眯起,一张脸面无表情的盯着屋子里的人。
文静感觉到了房间门口存在的身影,侧过头,“风,我突然想去看我的妈妈,你陪我好吗?”
文静一身紫罗兰色收腰及膝长裙,飘逸的黑色长发,白嫩的面孔,这会,正冲着叶晨风挥洒着她的笑容。
叶晨风心里百味掺杂,想着自己头天晚上说很快就回来,几个钟头前还一起欣赏夜景的两个人。
他不禁晦涩的笑了,他没想到他回来是回来了,只是心呢,恐怕再也回不来了吧。
“你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叶晨风不假思索的直接问出自己想问的,如果不是看在眼前的女人曾经救过自己的命,他真的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
“风,你说什么呢?我没有什么瞒着你的啊。”文静在叶晨风问出疑问的同时,表情一僵,随即又露出了她甜美的笑。
叶晨风着实想不到眼前的女人到底隐藏的有多深,“我说什么你听不懂是吗?”
“那这个想必你一定认识,这个你有什么可解释的?”
叶晨风将昨天特工在文静住处找出的帽子拿在手上,问着文静。
“这是我去年休年假的时候在walsall买的,有什么问题吗?
叶晨风对于文静的回答,露出猜测,“买的?买的帽子会有摄像功能,录音功能,且还和防弹衣有一样的功能,可以防止子弹打破脑袋。你和我说你的帽子是买的,你觉得我叶晨风是傻子,什么都不懂的矛头小子?”
叶晨风声音响彻了房间,文静眼睛不眨的看着叶晨风,这个她一直爱着的男人,她多希望能和他一直在一起。
文静思索着,该如何回答他的话。
“你别对我那么大声说话,我害怕。”文静表情委屈,眼睛里一片雾气,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风,真的是我买的,我不知道你说的什么摄像录音,我也不知道什么防弹,这帽子真的是我买的。”
文静声音抽噎,委屈的流了泪。
“文静,我不管你接近我是什么目的,还有,前天晚上的人是不是你?”
文静见叶晨风问起,一片茫然,“风,你说什么呢?前天晚上我一直在家没有出去过啊。”
叶晨风试图在文静的脸上看出虚假,可是什么都没有,文静一张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