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有没这运气!”
伙计还要再讲,这门外有些动静,似是一群官差四处巡视,还不时说话提醒附近居民。伙计跑到门处朝外张望一番,又才回来坐下,
“呸!什么黑狗白狗!用得着这么大惊小怪么!”
小乙问他,
“黑狗?难不成是那极有名气的采花大盗?”
伙计道,
“对,就是他!大约一个月前吧,长沙城里陆陆续续有女人遭人轻薄,听说对方完事之后,还要故意留下黑狗的名号!这下可好,这城中的大姑娘小媳妇,哪个不怕,就是白天,也不敢出来闲逛了!”
小乙道,
“那人竟然这般明目张胆,真是目无王法,当真可恶得紧!听刚才官爷口气,这黑狗还未被捉住么!”
伙计回道,
“要是捉住,哪里还会这般劳师动众。我听人说,那黑狗也被过路的侠士发现过一回,虽然被他跑掉,但也是重创了他!我想想,应该有个十来天了,这期间也没再听说有谁被他欺负了!不过啊,这黑狗狡猾的很,没准还在长沙城中,只是咱们一时还没发现他的踪迹!”
小乙点点头道,
“若是遇上他,定要将他捉拿,送于官府严惩!小哥,你可知他长甚模样?”
伙计回道,
“有人说他方脸大耳,长得英俊潇洒,有人却说他奇丑无比,比那猪狗都不如,反正说什么的都有,你说信谁才好?”
小乙干笑一声,道,
“这可就难办了!”
伙计还要再说,却被一位客商叫了过去,小乙几人便议论起这黑狗来。小乙问仙翁道,
“仙翁,你可曾听过这黑狗长相如何?”
仙翁回他道,
“听说长得丑陋不堪,具体如何,就不得而知了!”
童陆打趣道,
“当然是长得丑啦,否则人家姑娘不得自己贴上去啊!”
话虽不好听,但也真是如此。小乙又问,
“我记得乌家别苑吃酒那日,有位先生说他女儿被黑狗掳走,是否已经找到人了?”
仙翁摇摇头,道,
“还没听说,这黑狗在长沙作案,只怕那女子已经被他放走,或是……”
明了和尚插话进来,
“我听说这黑狗虽然作恶,但从不伤及人命,似乎也未听说有女子因被黑狗轻薄而寻了短见!”
小乙道,
“这武林大会,天下英豪来聚,这黑狗怎敢在此时出来作恶!”
童陆笑道,
“怎么不敢,人家敢报上名来,就不怕被人抓住!而且,这武林大会来得都是什么人?只怕大多是滥竽充数来着!”
小乙道,
“哎,若是能将那黑狗引出来就好了!”
童陆白他一眼,道,
“这么冷的天,你再看看这三位,你觉得谁去比较好?”
小乙闭上嘴来,不知如何回他。童陆又道,
“不过,这倒是个思路!我猜想,越是困难,那黑狗越是想要挑战,所以,难度可不过低!”
小乙不住点头,同意他看法,又道,
“不错,这个,还是从长计议才行!”
明了和尚想起一事,问那仙翁道,
“仙翁,你可曾见过那被掳走的女子?”
仙翁点头道,
“当然见过!她父亲带她去过我那儿,还求了些东西走。只是那女子有些痴傻,被黑狗拿去,也不知还要要受多少罪!哎,可怜啊,可怜!”
明了和尚又道,
“以前从未听说黑狗将女子掳走,这次,倒还真是有些奇怪!”
小乙问他,
“有何奇怪的,明了你倒是说说看!”
明了和尚回道,
“我想,这女子身子定然有什么吸引黑狗的地方,否则他怎会费这么大力气将她带走!”
小乙叹道,
“你是说,咱们要想诱他出来,只需要寻个与这女子相仿之人!”
明了和尚点头,道
“正是如此!”
仙翁却是皱起了眉头,
“我这一时半会,还真记不真切,那女子除了有些痴傻外,倒是长得极为极美,不过是何种美法,我一时之间也不知如何形容!”
小乙道,
“仙翁若是能够画出来,那比什么都强!”
仙翁摆着手,道,
“我哪里会画,哎,若是能寻个画师,有个七八分像,那也不错了啊!”
小乙道,
“那我们明日便去寻个厉害的画师,到时候捉到了黑狗,仙翁便是头功!”
仙翁笑道,
“也不知道黑狗是否已经将那女子放走,哎,希望她无事才好!”
众人都在说这黑狗,端木清却是着急着小乙和白青的婚事,于是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