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 楚母真的不知道要说什么好了,又不能直截了当的去要孩子,如果李宸馨跟她吵跟她闹,她或许还有办法;但现在,她不吵不闹始终面带着笑容,把自己提出的理由一一反驳回去,她真是无计可施了。 李宸馨也不多说什么,就以这种最温和的方式与她周旋着。 说来,还要感谢楚临风。以前楚临川担任总裁的时候,她从不参与楚天国际的任何事务,只一心一意的攻读法律。现在做了楚临风的秘书,跟他参加各种会议,面对各种各样难缠的客户,不得不承认,他教了她很多东西。 只不过,他应该没有想到吧,她会把从他身上学到的东西,来对付他的家人。 就在他们持续僵持着的时候,楚灵汐回来了,蹦蹦跳跳的,完全没察觉到客厅里怪异的气氛,“妈,李宸馨,你们在聊什么?爸和小谷呢?做好饭了没,我都饿死了!” “你饿死鬼投胎啊?每天进门就是喊饿!”楚母笑骂一声。 灵汐朝她扮个鬼脸,蹦着跳着奔到李宸馨身边,“刚刚你们到底在聊什么,那么开心的样子!” “有吗?”李宸馨淡淡的扬眉。 这丫头眼瘸了吗,她和楚母,哪里有一丝一毫开心的样子? 做这样一个千金大小姐,上面有两个哥哥顶着,下面有爸爸妈妈宠着,真的是无忧无虑啊。李宸馨已经快要想不起,以前那个自己了…… 从六点等到八点,都没有等到楚父和若谷回来。 灵汐虽然也问,楚母都是支支吾吾的不肯正面回答,最后说了一句“若谷吵着要爸爸,你爸爸只好带着他去找临风了”。 真是前言不搭后语啊,李宸馨刚进门的时候,她还问楚临风怎么没有跟她一块儿回来呢! 不管怎样,李宸馨是确定了一个事实,这一切都跟楚临风有关。 只要楚临风没点头,他们不会把孩子交给她的! 深秋的夜晚,寒风阵阵。 李宸馨从楚家走出来,生平第一次,她感觉到了迷茫。 像是一个被抛弃的孩子,寒风迅速的冻结了她的心。 “李宸馨!”灵汐从后面追上来,手里拿着一件外套,“这几天一直在降温,晚上很冷的,你多穿件衣服,别感冒了。” “谢谢!”李宸馨深深的凝望她,并没有接过她手中的外套。 在今晚之前,她并没有恨过灵汐,可是今晚面临的这一切,没有人给她难堪,她却深切的体会到了孤立无援的滋味。她还能说,她不恨吗?她一点都不恨吗? 恨!恨自己太天真,太天真了…… “李宸馨……”灵汐弱弱的低喊她的名字,为什么没有在她脸上看到眼泪,却仿佛看见,滴滴血泪,都流在她的心里…… “拿回去吧,我不需要!” 她李宸馨从来不向别人求助,这一刻,她依旧拒绝。 “这天太冷了,你不要一个人回去,不安全,我叫司机送你回去好不好?”灵汐说着,就拿出电话准备给家里的司机打电话。 “不要麻烦别人了,也不要再跟着我,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灵汐不敢再追上去,望着李宸馨孤单的身影走进夜幕之中,她心里酸酸的,为什么不接受她的帮助呢?这只是一件外套啊……她把外套穿在自己的身上,忽然明白过来,一个人的心冷了,哪怕穿上再保暖的外套,也捂不热那颗冰冷的心…… 李宸馨,如果你知道了那一切,你会不会恨我? 李宸馨孤孤零零的走在寒风之中,不知道自己要走向哪里,脚下的路,心中一片茫然! 若谷是她拼着最后一口气生下来的,如果最终还是这样的结果,不如当初就死在手术台上! 楚家的人这么狠,她凭什么要咽下这口气? 他们一定要以这样的手段抢走她的孩子,她就应该双手奉送吗?不!绝不! 她从口袋里拿出手机,颤抖的拨下了一串数字-- “师父,我该怎么办?” 沈岩刚回到家里,正准备给自己下碗面吃,没想到,会接到李宸馨的电话。 听出电话里的她声音语气都怪怪的,他知道,不是什么严重的事,她不会打这个电话的。问了她点在的位置,十分钟后,他开着车出现在她的面前。 她正坐在路边的一个台阶上发呆,沈岩看到她迷茫无助的样子,脱下自己身上的皮外套披在她身上,轻声的问:“发生什么事了?” “师父……” “师父还没吃饭呢,要不要陪师父吃点?” 她茫然点头。 他把她带到一家环境安静舒适的西餐厅,坐下来之后,给她倒了一杯热茶放到她手心里,“喝点茶暖暖胃,然后跟师父说说,发生什么事了?”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那一刻,她只想打电话给他。这世界上,有一群人看不起她;还有一群人,他们帮不了她。沈岩是她的师父,也常常把她当做一个妹妹看待,她下意识的拨通了他的电话。可现在他真的在她面前了,她却不知道要怎么说了。 和楚临风之间的一切,她都说不出口啊! “是不是阿风又欺负你了?” “他们带走了若谷,不让我见他……” 她喃喃的说。 之前在韩母面前堆积起来的冷静和坚强,在这一刻全部崩塌。 “那你知道,他们为什么要带走若谷吗?” “楚临风,想逼我离婚。” “那你想离婚吗?” “想!”没有一刻不想。 沈岩听着这一个字坚定无比的从她嘴里吐出来,他认识到,她和楚临风之间的问题,比想象中还要复杂许多。 “馨馨,你先振作起来,不要这么颓废,任何事情都是有办法解决的。听师父给你说,我跟阿川认识很多年了,阿风的性格我也了解,首先,你说的他想逼你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