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近乎”。 “呃?”绿袍中年人的笑脸顿时凝滞,眼神惊疑不定,呆愣在原地怔怔失神。 刘协的冷漠,似乎让他难以接受。 就在这时,布衣青年稽首拜道:“草民史阿拜见陛下,陛下圣寿无疆!” 声音洪亮,中气十足,摆明着提醒绿袍中年人摆正自己的位置。 这一点,刘协看得透彻。 不管这个叫“史阿”的布衣青年现在如何,未来他的成就肯定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因为他的情商甩他师父几条街。 果然,史阿的提醒颇有成效。 绿袍中年人愕然回神,后知后觉的躬身拜道:“微臣王越救驾来迟,请陛下降罪!” “嗯?” 这回轮到刘协失神了。 他对华夏传统礼仪也有涉略,史阿的稽首礼是九拜之中的跪拜大礼,表示臣服或投效之意,而王越的躬身作揖则是君尊臣卑之礼。 元朝以前,除祭祀大典或祭奠祖宗时要跪拜叩头以外,君臣之礼便是鞠躬作揖,而拱手礼则是礼节性的交往。 自元朝开始,君臣之礼便是叩头跪拜,再往后,跪拜之礼愈演愈烈。 到了明清两朝,臣见君要跪拜,下级见上级也要跪拜,致使跪拜大礼蔚然成风,逐渐成为权力阶层的象征,也使得为官者的权力欲日益膨胀。 直到现代,虽然取缔了跪拜大礼,但行使权力的为官者骨子里依然有着高高在上的优越感。 根深蒂固的尊卑观念并没有随着社会发展繁荣而消失,因为权力阶层依然存在。 ……失神也只一会儿。 刘协不待见动辄行礼的人,既不习惯也不喜欢。 “你们这是……起来吧,动辄跪拜磕头可不是咱们汉人的品格。” 大家初次见面有必要这么客气吗? 正所谓礼下于人必有所求。 刘协自认为现在给不了他们好处,所以不得不重申自己的立场。 汉人铮铮铁骨,跪天跪地跪父母,除此之外,没有动辄向别人下跪的习惯。 “王越”和“史阿”的出现引起了荒野上奔走疾呼人群的注意。 不多时,十几名长胡子老头带领大队人马蜂拥而至,纷纷俯首叩拜,异口同声的大呼:“天佑大汉,陛下无恙!” 随之将他们眼中的“刘协陛下”围在中间,簇拥着他,返回渭水河畔的宿营地。 刘协一脸呆萌的东瞅西望,完全搞不懂情况,不由自主地享受了一把前簇后拥众星捧月的待遇。 不由分说,这群人就把他裹挟到了南岸大营。 中途,刘协好几次想告诉大家“你们认错人了,我不是你们的陛下,再说了拍戏而已,要不要这么认真啊?” 可这些“群演”根本不给他开口的机会,七嘴八舌的嗓门一个比一个大,说得还全是方言,乱糟糟的场面喧闹至极,搞得刘协头昏脑涨,郁闷不已。 于是他索性沉默不语,你们既然想说就说个够,别以为我听不懂中原方言,我不但能听懂,还会说全国各地的方言。 倚老卖老,欺负我年纪小,动辄之乎者也的吊书袋,跟我拽文言文,我偏不让你们得逞,我就说大白话,咱们各说各的,你们能咋嘀?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