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出剩下的钱,一个放贷一个逼贷,一向相安无事,却不想和尚穷凶极恶闹出人命栽了跟头,恰巧被南怀珂查到了。
而同这和尚共谋的不是别人,正是台院侍御史陆惟的小公子。
上下卖个面子的事情千百年来屡禁不止,府尹知晓真相后并未叨扰小公子,而是悄悄告诉了陆惟以示攀附之意。
陆惟虽然清高,可是自己的儿子不能不顾,所以顺水推舟说了一句:“既是犬子,府尹看着办,我什么都不知道。”
府尹当然不能抓人,所以压下了胖和尚的供词后火速将人送出京城。现在一经人指证,反而坐实了陆惟的罪名。
言官御史为独立机构,纠察弹劾百官、天子也不例外,现在贼喊捉贼岂不是天大的笑话。陆惟几十年的好名声毁于一旦,自然是没脸再留任御史,只好告老退隐。
陆惟既走,皇后只能再找人上奏,可是重新寻得一个合格的领头人何其难办,她便传话陆惟,要他推荐一个人选。
这不是难事,陆惟也希望可以仿造旧制由嫡子承袭帝位,所以欣然答应,并很快给出了一个人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