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陈峰也陷入沉默,节度使被污叛国、九族尽灭,实在惨不忍睹。良久他问“要我将这些呈交给皇上吗”
“还不是时候。”
“怎么”
“潘家实实在在是有过大功的,皇上也很倚重他们,党争而已,在保家卫国面前实在算不得什么。节度使家族两千多口人命比起西北百万军民,实在是小巫见大巫。皇上会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这事就白费成无力的泡沫,也辜负了哥哥你调查的一番苦力了。”
陈峰不甘地问“那什么时候才有用”
“上一次让潘家逃过一劫,只因是潘家子弟不守规矩的小错,皇上师出无名又有戎狄寇边少不得他们。这一回再不可急进,一定要万箭齐发数罪并罚,要他们再无还手之力,要皇上下定决心诛杀他们。”
“真有这样的天赐良机”
南怀珂将酒杯握在手中晃了晃说“天赐良机稍纵即逝,抓不住还易错过。靠天不如靠自己,机会是可以制造的,潘家恨我入骨恨不能食我血,我亦如此。”她将酒水慢慢倒在地上说“这一杯就先祭节度使,等我胜了,再用北安伯全族的鲜血来祭奠节度使和他的家人。咱们走着瞧,这一天不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