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如今看来竟是养不熟的中山狼,还不如把你交给副卿。” “太太明鉴,我接手时那位公子已经病入膏肓,我再三强调当时已是药石无灵。副卿大人偏要我治,后来公子亡故偏又赖我。” 二太太厉声道:“谁能证明?你能证明?旁人是相信你,还是相信公子的石碑、老父的眼泪?!” 刘大夫哑口无言。 二太太和缓了语气劝:“刘大夫,我们交情不浅,你帮我这一回以后好处多得是。这府里终究是我当家,你跨不进国公府的门槛,京城还怎么立足呢?” 刘大夫看着她盛气凌人,完全一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样子,又想到自己在京城全无根基,倚仗的唯有国公府,不禁胆寒,一屁股坐在地上说不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