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又掏出一百块给他。
刘晃看着手中红艳艳的纸票,犹豫了一会儿又把钱推回去,“不行,每年都有游客偷偷去后山,有的被救出来,有的直接失踪了,我不能告诉你。”虽然他做生意耍滑头,但是关乎到人命的事儿他还是不敢干。
最后祝弦又加了两百,刘晃一咬牙还是说了,紧张的嘱咐他,“你就算去也别远走,最近后山有点邪门诶,我们当地人都不敢深入。”
告别刘晃,祝弦直接走到平台边上,凭栏远眺,山下一片青葱翠绿,不知道这片群山还记不记得他。他抬手抚上身侧一处石碑,几百年风雨洗礼,早就成了一块无字的石头,边角花纹都磨平了。
祝弦却记得石碑当年的模样,是某个来忘由山抹去部分记忆的道长所赠。
石碑后头不远 有一颗四人合抱粗的千年银杏树,周围被保护起来,枝干上还挂着些红色绸带和木牌。
旁边还有小贩专门卖红绸带,许愿的人可以自己亲自系上去,不过现在为了保护古树只能系在围栏旁 。
祝弦也买了一根,对着古树许了个不大不小的心愿。
石栏上扎满了红绸,远看像一个鲜红的鸡毛掸子,大部分颜色都很新,看来景区会不定时清理,祝弦把自己那条系上,他没有写字,无论写什么,都无法表达他对逝去时光的追忆。
粗壮的树干上有一块树皮脱落,祝弦还记得这是他小时候淘气撕掉的,他左右看了一圈,确定没有人注意他,心中念咒抬手在那处轻轻一抚,树干表面如波纹般荡漾几下,手掌就伸了进去。
萧市祝家。
祝有程贪睡刚起床就有客人上门,下楼一看竟然是章见辰?!
章家人有什么事能找到他祝家别墅啊?
章见辰神色阴郁,直截了当的问他:“祝弦呢?”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 东陆行 的地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