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脸盯着他看。
认真起来的少年脸上没有丝毫的暴戾气息,那双红眸和洒了光的宝石一样醉人极了。
“看什么看?转过去!”
注意到我的视线后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不好意思,爆豪胜己将菜刀“哐”的一下插在了砧板上,瞪着我让我转过去。
我眼眸闪了闪,瞥到了他耳根不自觉染上的绯色,顿时一脸复杂地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
越是被这么看着,奶金色的少年越发的羞恼。
在对方的菜刀还差一秒就恼怒地往我这边扔过来的时候我快速地转过身不再看他。
有时候我也觉得我自己很欠,总是在爆豪胜己暴怒的边缘试探。
不过还好,我每一次都掌握的恰到好处,完美的在他爆发的前一秒避开了危机。
过了一会儿,听到身后再次响起了快速有力的切菜声后才松了口气。
我又皮痒,打算回头偷偷看上一眼的时候,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是轰啊,吓我一跳……”
我起身拍了拍身上灰尘,这么说着,视线落在了他手中那颗水灵灵的白菜上。
“……你拿颗白菜来干什么?”
“我想请你帮我处理下它,我不怎么会做饭。”
少年说的太认真严肃,让我根本没有办法拒绝。
那谨慎程度让我觉得,他拿给我的不是一颗白菜,而是一颗定时炸.弹来问我怎么处理一般。
“这样啊,如果只是炒炒的话我想我可以帮你做。”
我伸手接过轰焦冻手中的白菜,跟着他走到了他所在做饭的地方。
让我意外的是,我在那看到了绿谷出久。
绿发的少年显然也不怎么擅长做这些,他正在努力地和一颗土豆较着劲儿,很认真地切着。
“真没想到你们竟然会是一组。”
我这么感叹着,绿谷出久听到我的声音,不知道为什么,似乎是被吓到了,手一抖切到了手指。
这一下便出了血。
“嘶……”
因为疼痛,他微微动了动手指倒吸了一口冷气。
“出久,你没事吧?”
我刚把白菜放下便看到了绿谷出久的手流血了,慌忙上前查看。
血珠还在沁出,是一道不算多深的口子,但是可能是因为从小紧张绿谷出久紧张惯了,我还是不怎么放心。
“我带你去处理下吧,不然一会儿伤口感染了可怎么办?”
“诶?不,不用了和叶,我没事,只是不小心切了一下而已,没事的!”
他连忙摇了摇头。
而且我感觉到在我碰触他的瞬间,少年的手不自觉的往后缩了缩,长长的睫毛颤抖着,比起被切到手指时候的反应还要大。
“这怎么可能没事?你看,都流血了……”
我对于他这样不爱惜自己的想法有点儿不赞同,态度也不由得变得强硬了起来。
绿谷出久没再说什么,任由着我拉着他去处理了伤口,没用多少时间便回来了。
只是因为受伤了,所以我没有让他动手处理食材,由我来做。
虽然他很过意不去,但是因为我态度坚决也没有什么办法,只好坐在了一旁看着。
轰焦冻从刚才开始就很安静,安静地看着我将绿谷出久带走,安静地等待着我回来一起做饭。
他此刻正在水槽边清洗着蔬菜,俊美的脸上没有什么情绪,而这副模样……好像从之前爬山的时候便是这样了。
“轰?”
“……嗯。”
他比平常要慢半拍地回应了我,这更加叫我在意了。
少年的声音很沉,像是夜色朦胧之下的月光,一切都很静谧,让人不忍心打扰。
“……你有心事?我感觉你从校外训练开始时候起就不怎么高兴的样子,能和我说说吗?”
一向都是超省心的乖宝宝突然有了自己的小情绪,说实话我一点儿也没有像在得知爆豪胜己和绿谷出久他们有矛盾时候那样烦躁。
相反的,隐约间还有点儿……小激动。
怎么说呢,就像是一个从小到大超级懂事的孩子,突然朝着父亲诉苦撒娇一样,充分的满足了一个当父亲的自尊心。
看吧,我的孩子还是需要我的,我还是有用的。
当然,轰焦冻不是我儿子,我也不是安德瓦,我只是举个例子而已。
虽然听起来有点儿奇怪就对了。
可能是我的目光太过灼热,里面的期待简直没有掩藏,原本只是抿着唇默默清洗着菜的轰焦冻手上的动作一顿,然后慢慢地将一只手伸了过来。
右手的食指之上也有一道口子,比绿谷出久的那处还要深。
“这是什么时候弄得?”
我皱了皱眉,虽然没怎么流血了,但是看上去还是很疼的样子。
少年的手上沾着水珠,那口子上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