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速速下马受死。”马岱不管冲到阵前勒马回头的孙权,刀身拍在马腹之上,已经主动策马出阵。
“马岱,汝麾下兵马皆是西凉步卒,何来这么多马匹,莫非汝早已是投靠江东矣。”刘封冷笑一声,并不迎战。
马岱面色沉静,避开孙权那惊疑不定的目光,举起长刀,“张苞,汝乃张翼德之子,汝父乃是万人敌,与吾兄马超鏖战一百五十合不分胜负,汝可敢与吾一战?”
张苞冷笑一声,“马岱,若是汝兄在此,某大可不战而退,可汝不过是区区一无名小辈,也敢在此大放厥词。”
“苞弟莫要为此人所激,他麾下铁骑数千,吾等先撤,撤回安邑再言其他。”刘封环顾一眼左右,只觉得马岱突然出现在此处,必定有诈,更何况此人也非泛泛之辈,他也不敢大意。
“刘封小儿哪里走,刘磐在此。”对面的河岸之上,不知何时又有大批烟尘卷起,乘骑着战马的骑卒簇拥而至。
“驾”,而同一时间,刘封军身后也出现一路兵马,“刘封,可认得某张承乎?”此张承非关中之将,而是东吴户部尚书张昭之子张承。
刘封目光越过他,看到了他身后那一面飘扬的“赵”字将旗之下徐徐踏马走出一骑。
来将浑身银甲,白马银枪,下颚有蓄须,面上不怒自威,身形不算太过修长,却有着翩翩儒家士子的仪态。
“少将军还是下马受降罢,赵某奉庞军师将令到此,汝已插翅难逃。”来人随意扫了一眼刘封,他身侧的张苞等人直接被他无视。
张苞虎口发颤,只觉得眼前如同有着一座高山,但刹那间又如同尸山血海一般。
而他只在自己父亲张飞和伯父关羽身上感受过这等气势,毫无疑问,此人便是以前他也喊叔父的赵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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