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为父,汝以为他刘备当真就愿立汝为世子乎?”孙权怒极反笑,竟是指着刘封痛骂。
“冥顽不灵,张苞,汝领一军上前,务必生擒孙权,本将军要将他装在囚车之内,押往陈留。”
“喏。”张苞满脸狂喜,生擒坐拥两州的大诸侯,这等殊荣刘封竟然愿意交给他,他哪里会错过。
“驾”,他手中小一号的丈八蛇矛横拿,挺矛冲杀在前,身后数百铁骑紧随,然后便是大步朝前踏动的上前刀盾手。
“轰”
“轰”
每一次抬脚,这些穿着重甲的刀盾手都能够踩出地动山摇的动静,犹如踩在孙权的心脏之上。
孙权闭上眼,左右的骑卒已经一拥而上,朝着张苞杀去。
张苞之勇,不下关平,他双手挥舞着长矛,这些早已厮杀多时的亲卫哪里是他一合之敌,不过十余丈之间,他便陆续将五名亲卫挑落下马。
也就在孙权绝望地将长剑举到脖颈之际,草原尽头传来一声大喝,“臣庞德救驾来迟,还请凉王恕罪。”
“轰隆隆……”天尽头,与地面交接的那一处,突然出现一大片白色的影子,很快这些影子便踩着整齐顿挫的步伐出现在所有厮杀的军士眼前。
“后阵改前阵,迎敌。”赵累猛地挺枪勒马回身,军阵之中,上万将士齐刷刷转过身体,然而,一开始刘封就为了天神下凡一般堵住孙权,上千穿着重甲的刀盾兵摆在队伍最后方,可如此一来,后阵便只剩下一些新卒。
此刻数千举着长矛长枪的新卒转身迎战,在庞德这三千西凉精骑面前,一个照面便如同麦子一般溃散,朝着两面溃散开来之后,尸体就像是树叶一般在庞德的长刀下飞舞不停。
“主公快走。”
“主公,吾等继续鏖战,等庞将军接应。”
城内,原本还在城门鏖战的军士也汇聚到孙权身侧,数十骑簇拥着此刻脸上重新焕发出喜色的孙权,一同朝着北面杀去。
“莫要跑了孙权,张苞,生擒孙权。”刘封眼看着孙权从前军骑兵之中杀出,急得眼珠都要瞪出来了。
“赵累,此处便交给汝,本将军前去追杀孙权。”
“喏。”赵累抱拳一辑,看着刘封带着上千步卒朝着北面追去,而反观后阵,此刻已经是被庞德冲得七零八落。
“将军,吾等是否往北面驰援凉王?”亲卫看了一眼庞德,又看着北面两追一逃的孙权问询道。
“不必,马岱将军已在北面静候多时,张苞、刘封此去,唯死路一条尔。”庞德冷笑一声,“他韩遂狗贼暗算主公,刘玄德包庇之,否则少将军早已是率军将那韩遂擒杀。如今吾等若能杀得刘封,亦可让他刘玄德尝一尝血肉离散的滋味。”
庞德开始冲杀,赵累上前和他斗了两合便自认不敌,若非是亲卫上前抵挡,他怕已惨死在庞德刀下。
而他关注的城内,却并未有大军杀来驰援,在他疑惑之际,城内已经有骑卒来报,“禀报赵将军,西门突然有东吴大军杀出,南面亦有东吴大军攻城,城内关平、侯选二位将军正在应敌,无法出城驰援。”
“攻打西门,南门敌将是何人?”赵累凝视着军中的庞德问道。
“攻打西门者乃是夺了潼关的魏延,攻打南门之人,乃是赵云。”
“赵云?”赵累面色大变,“他为何会在此处?”
“听闻陈仓关破之后,赵云便领一万轻骑轻装简行,一路绕过长安,直袭潼关,如今东吴沿渭河、黄河上游搭建浮桥十余座,便是他麾下的轻骑,亦可迅速通过浮桥。”
赵累长叹一声,“快,往北面传讯少将军,吾军需立即入城坚守,不可妄自出击,否则赵云轻骑一旦知晓此处战局,必定绕行北面杀来,到时后果不堪设想。”
话音刚落,一名亲卫指着西北的无数尘烟,“将军且看西北面。”
赵累闻声看去,那远处尽头的斜坡之上,一面“赵”字将旗迎风招展,不是那赵云的将旗,又是何物?
他眼前一黑,看着已经被完全撕裂的军阵,“快,往北边,立即驰援少将军,此外,传令东门守城校尉,立即关上城门。”
“喏。”
——
“驾”,孙权一路奔走了数十里,很快迎面遇上一支等候在闻喜城外的大军。
“凉王意欲何往?”为首一将,戴着毡帽头盔,身披银甲,手中拎着一杆长枪,左右一字排开,都是乘骑着战马的西凉精锐足有三五千人之多。
“马将军救我。”孙权见到来人,面色大喜,有马岱在此,他总算不用担心张苞、刘封的追杀了。
不多时,冲至百步开外的刘封和张苞合兵一处,也是止步不前。
两军侧翼,便是茫茫大河,几丈宽的河面中,河水翻滚不息,河面上早已是架起几座浮桥,上面还有着无数密密麻麻地马蹄印,显然,此前马岱便是领着麾下这些军士渡河而来,偷袭夺了这原本被刘封军所占的闻喜。
“西凉马岱在此,刘封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