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兼并,那些寻常商贾和百姓又能买到几张?”
“士族之富不过显赫一门,而贫寒百姓之富,若稍加推波助澜,只怕便可在江东治下七州之地掀起大波澜,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传令,不必让那些家奴集结了,船工也都回去罢,此事只让吾张氏族人尽去即可。”
“可主君,那只有三五十人,只怕购不来多少。”
“吾乃户部尚书,要这么多钱粮何用?只怕不仅无法充裕吾自家府库,还会被朝中言官参上一本。”
“吾等派出家中子弟,让主公知晓吾等心意便是。”
“主君深谋远虑,奴不如矣。”
张昭听到这话,很是受用,他看着门外,“那些老狐狸如今只怕也还未曾想得透彻,还有那些豪富之家,只怕发行之日过后,他们的家底必会为吴卫全部呈于主公案前。”
“刘氏皇族,可历来有杀养肥的商贾过年之旧例……”想到这里,张昭不寒而栗,自家这位吴王虽然如今已很少率军征战,但坐镇江东之后,任何一项新政,都能让他顶礼膜拜。
他张昭自认学识五车,也想不出这点子,可每当在刘奇提出一法之后,却必定有良效。
“这世上,莫非当真有天授之人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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