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来有趣?”
“琦族伯演技出众,竟是将一众文武都给骗过,岂不有趣?”
“非是哄骗,此事有益于吾江东之治,解决户部财政,父王不便献出此策,便以汝琦族伯名义献策,此乃迂回之策。”
刘斌摇晃着小脑袋,“父王,那明日汝当真要让那太史亨进王府否?”
“太史亨日后是汝伴读,他素有勇武,随从其父太史慈修炼武艺,虽不过年长汝四岁,却已身强力壮,汝日后亦可随他一同学习武艺。”
“喏。”刘斌嘟着小嘴,显然有些不悦。
“汝面色沮丧,可是不喜?”
“非是不喜,只是孩儿天生骨骼不如那太史亨强壮,怕是练不了他的枪术。”
刘奇苦笑一声,揉了揉他的长发,“孤并非让汝学他枪术,而是另请将军传授汝二人十八般武艺,尔等可任选其一习之。”
刘斌面色一喜,“当真可任选其一?”
刘奇微微颔首。
“那孩儿可以练剑乎?”
刘奇双眉微皱,“汝莫不是看上了为父前几日加封的虎卫都统?”
刘斌微微颔首,“父王曾言,马上吕布,步战王越,天下无人再能出他二人左右,孩儿不做那统军征战的大将军,便学着击剑之术罢。”
刘奇顿了顿,道出一个“可”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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