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亦有矿产、珍珠、瓜果之物,已于江东之下一载有余,若是吾益州尚不图进,怕是早晚落于交州之后矣。”
“吾益州,有蜀锦。”张任叹息着顺着老驿卒的话说道。
“吾益州,有蜀锦呐。”老驿卒脸上有些喜色,拍了拍身后的车厢,看着前面平坦的道路,“这山道难行,汝吾却坐得习惯,若是上了船,汝吾怕是要晕吐半月方能适应。”
张任笑了笑,“长者久居蜀中,今日谈及却仿若去过天南地北,是为何故?”
“老汉虽不识字,但每日里,那长街之上都有县学入考士子当众念一书,那书似乎唤作《大汉天文地理志》,张任,汝若好奇,汝吾此去建业,大可购上一二本。”
“善。”张任笑了笑,他不忍坏了这老驿卒的兴致,书籍虽可为士子以一文钱借读抄录,但也不是寻常贩夫走卒可以任意买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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