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如何?”
高顺沉默顷刻,“刺史可知荆州牧刘琦之事?”
陈宫顿时哈哈大笑,“兄弟阋墙,擒袁谭而借其名义,为日后攻取河北之地先据大义,伯平与吾徐州诸公多想一般无二,但主公之意,却并非如此。”
“主公之意为何?”高顺如今虽然还心心念念着温侯,但吴王刘奇毕竟是温侯之婿,他誓死守护的温侯长女吕玲绮,如今已即将临盆,若是能诞下一子,他高顺、臧霸、张辽、陈宫等徐州一系的文武,只怕也会多些心思,力保自家少主地位恩宠不失。
“尽取青州之地,袁谭若曹操不杀,吾军亦可杀得,日后攻取河北之时,自当另说。”
高顺瞳孔微微收缩,“主公这是要先取中原之地矣。”
陈宫笑了笑,抬脚走在松软的沙滩上,并未回答,而是指着几十步外的一处哨塔,指着那寥寥升起,盘旋着消失在劲风中的烟雾,“伯平,汝以为,汝吾献上这百里狼烟,可否为小公子贺?”
高顺愣了愣,随后脸上挤出几分微笑:“兴许是女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