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韪命不长存,将军若送吾首级前去请功,只怕会连累庞乐将军,若是呈往刘璋军中,将军便成那反复之人,即便他日赵韪败亡之时,将军还能官任原职,亦不得刘璋重用,况且今日将军追随赵韪以缴贼名义,那贼是何人?”
杨颙伸手指着北边,“张松、王累、黄权、吴懿之辈,将军已为,汝若降刘,可有出路?”
李异面色铁青,自顾自地走回座上,一言不发地落座。
杨颙见时机已差不多了,当即走到案前,从长袖中掏出一份地图在案上摊开,“将军且看。”
他伸手指着案上的地图,“吾军兵至江州,严颜所部在将军与吾军之间,将军若能率军与吾江东军联合,无须出兵,只需死守江州,不让严颜过关北上即可,严颜败后,将军可随吾击败赵韪,到时杨颙上表吴侯,为将军请为犍为太守,中郎将。”
李异神色有些意动,江东军的军制,他也有了解,中郎将,已是镇守一方的太守,握有万人军权,吴侯刘奇肯让他在本地任官,显然对他也是十分信重。
只是,他若是允诺为江东内应,便是背弃赵韪和刘璋两位旧主,江东上下,又如何放心他牧守一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