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那便十有八九,张松与北地诸侯,有所勾结。
他叹了口气,自己不过一小吏,又如何能为益州上下操劳,若非他便是这城中之吏,怕是今日连登城观战都没资格吧。
半个时辰,双反各自鸣金收兵,鏖战了一阵,待到收兵回城之后,清点伤亡,张任麾下各部死伤八千余众,反观城外,亦有上万伤亡。
“未曾想,竟是不分胜负。”青年叹了口气,倘若是他用兵,只怕这鸣金收兵已无必要。
“今五溪蛮尚且作乱,巴郡又有江东大军虎视眈眈,汉中更有张鲁这厮,吾益州已是内忧外患,与赵韪一战,无论胜负,折损的都是州牧他麾下的兵卒钱粮,此战当速战速决才是,方才过早鸣金收兵,却是……哎。”孟达心中也有不少怨言。
“下城罢,法孝直,此战过后,且容汝吾去听听那张子乔有何话说。”
“不用去了,赵韪已经败了。”法正眯着眼笑道。
“哦?孝直汝可是看出其中端倪?”
法正微微摇头,“无他,吾军需速战速决,他赵韪未尝不是,他无三五倍之兵,又无城中内应,攻不下成都,如此,他便唯有战败一途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