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吾长沙府库。”
商贾大喜,“吾有良田千亩,今有旧粮八百石愿奉上,不知府库可纳否?”
胡军侯面露几分喜色,“吾军中儿郎,不甚挑剔,新粮也好,旧粮也罢,只要不是掺和了些见不得人的东西,都可纳捐,汝捐八百石,倒不如凑个一千石,到时踏入士大夫,倘若汝有子嗣入学,他日考中孝廉,汝有爵位,他补缺之时,亦可优先擢拔。”
“当真?”商贾身侧,一名中年士人顿时面露狂喜之色道。
“自是如此,吾江东文武,俱有爵位,若出仕,考中贡士可得爵入官,若考中孝廉,欲要升迁,即便是有功绩,也得这爵位提升,方才能擢拔。”
“吾捐一百石。”
“吾亦捐一百石。”
“吾有五十石,只求一上造之爵。”
一时间,围着告示墙的不少豪族士人纷纷挥舞着手臂喝道。
军侯朝着桓纂感激地看了一眼,面色一板,朗声喝道:“有意捐粮者,可回到家中将粮食运往府库,清点入库之后,尔等即刻当地登记造册,加爵获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