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嘱托,莫要喝酒误事。”
“俺知晓了。”
“兄长保重。”
“三弟保重。”
马蹄声在长街上响起,刘备目送张飞远去,方才长叹一声。
他心知司马氏于他帐下官居要职多人,但他帐下文武不多,如今新得这四郡之地,若非司马家这位年仅十九的军师将军献计,让他举大义夺颍川而纳颍川士子,怕是如今这四郡之地的官吏,他都凑不齐。
他有些羡慕家大业大的刘奇,父辈便有基业留于他继承,还有太史慈、吴宪这等当世名将,如今又有方山书院,麾下武将如林,谋臣如雨。
而他,有什么?
武将仍是桃园三人与亲眷部将,文臣仍是孙简麋之辈。
要守这四郡,要谋取荆州,要让他刘备,挺起腰杆,在那日梅园煮酒的匹夫面前鼓足胆气,便须得仰仗这位十九岁的军师。
“汝既有留侯之谋,那吾刘玄德,亦能如高祖一般,容得下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