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朗,拜见蒯主簿。”
“久闻河内司马氏大名,一直无缘得见,今一见,却人如其名,当真仪表不凡。”蒯良也随口寒暄道。
他话语一转:“只是,吾听闻汝父子多人仕于曹丞相,今,为何……”
“吾等为臣胁迫,父子二人被强行征辟入许昌司空府内,幸得皇叔搭救,如今都在皇叔帐下任官。”
“只有两人出仕吗?”蒯良瞳孔微微收缩,据他听闻,这司马氏一族俱是贤才,只是,其父司马防也罢,他司马朗也好,他最为忌惮的,还是其二弟。
想到此处,他朗声笑道:“吾闻昔年南阳杨太守、崔尚书、孔明先生都称赞过汝那幼弟,此番汝司马氏举族投奔刘皇叔,不知此来,吾可有幸见得汝那人中之龙的幼弟?”
司马朗笑着抬手一辑,“吾弟如今正随皇叔征战颍川,怕是无暇至此,他吾两家共修于好,自有见面之。”
蒯良心中一颤,“果真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