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血昏迷?”
张允梦地站起身来,“此事当真?”
“岂会骗汝?”
张允不屑一笑,“江东军细作虽遍布大江南北,但吾等已于北上各条小道设下关卡,尔等如何传递书信?公子莫非是诈吾不成?”
刘琦顿时哈哈大笑,“未曾想,汝也是井底之蛙尔,汝不去江东,便不知江东之富硕,亦不知江东之文兴,这区区传递书信之法,若行不通水路陆路,尚可走空路。”
张允瞳孔微微收缩,“是以鸟雀为书信传递?荆襄、扬州、淮南之地,不可能有如此异人。”
“那交州呢?那崇山峻岭之间,时常与猛兽大虫,蛇虫鼠蚁为生的蛮夷,可懂?”
张允陷入了沉默。
“据吴卫交代,吾父已病入膏肓,如今襄阳城内大小事务,皆有蒯氏二位先生主持,辅佐吾弟刘琮,表兄,蔡瑁未陨之前,其家族势大,汝被逼无奈,与其亲近,吾不怪汝,但吾乃父亲长子,自古以来,自是嫡长子继承,不知表兄以为如何?”刘琦眯着眼,笑着看向张允,他这句话,无异于当场逼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