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后便能知之。”刘奇抬脚走出大殿,这殿内虽常年有侍从打扫,他却不能搬进来居住。
刘奇今日见了陆伯言,心中已有决断,当夜,十几匹快马自秣陵而出。
长江之上,不知何时,已经于下游修建好一座跨江的铁索桥。
战马行至近前,只能将马匹交给看管铁索桥的军士,徒步过桥,桥下的江水湍急无比,即便是魁梧的军士行走,也得抓着铁索,小心谨慎。
同一时间,被自家仆从强行接上马车,赶回府内的陆议此刻还有些心有余悸,那些腰大膀粗、身材魁梧的家奴护院真是太可怕了,只是,他又不敢得罪那些士族,若非前些时候武试的榜下捉婿给他提了个醒儿,怕是今日,他便要被人拐入府宅,拜天地了。
步入府内,一名仆从将一张纸条递到他的手上,他手掌抚摸着纸张的细腻,面色微惊,这等质地,怕是仅有将军府可用。
他摊开一看,上面只有寥寥几字,与平日里将军府外张贴的榜文字迹一般无二,此乃吴侯刘奇亲笔所书。
“自此,汝名陆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