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瞪大双眼瞧仔细了,这第三科,不设贡士之注,以状元下押。”
“吴县陆议,买一赔一又十分之一。”
人群顿时哗然,“这也太低了吧。”
“这……此人这等赔率,莫非是状元早已钦定?”
文吏看了一眼场中的动静,十分满意,再次开口:“吴县顾邵,买一赔一又十分之一。”
“哗”人群中不少捏着钱袋观望的百姓纷纷摇头,这赔率,便是将整个身家押下去,怕也赚不回多少甜头。
“北海孙逸、北海营陵是玉,陈留平丘毛机,广陵张玄,汝南平舆许钦,以上五人,皆是买一赔二。”
“哗”一时间,人群中不少人摩拳擦掌,这五人或许他们大多都为听过,可若是提及他们的父辈,那可都是如今江东如雷贯耳般的人物。
只是,告示上还有着一长串人名。
“吴县卜静、吴县张敦、乌程吾粲、长沙临湘桓彝、东莱牟平王基,以上五人,买一赔三又二分之一。”
文吏看着议论纷纷,嘈杂一片的人群,嘴角微微勾勒几分,“除此之外,汝等还可下注,押一甲三人之名,若全能猜中者,买一赔五,若能全猜中名次者,买一赔十。”
“下注分先后,买定画押即离手。”
“吾来吾来。”
“哈哈,如此白捡之财当属吾来。”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吾等一切乐呵乐呵。”
一时间,那几丈长案身后,人群按照几列排成了长龙,甚至到后来,还有人从四方招贤馆中请来文吏、士子为这些疯狂的秣陵百姓们签字画押,写下押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