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分羡慕,他那儿子太史亨,如今才四岁,不知成年之后,是否能如眼前朱然,在校场之内,大放异彩。
台上几人交换一个眼神,心中都有些意动,如之前几人,都在各军任职,樊艾更是樊能独子,刘奇舍不得让他去往前线送命,至少,也得让人家留个种再去。眼前这朱然,只在出身之县任职,朱治未曾将其调入水师,他们心中便有些想法。
“丹阳故鄣县兵都伯朱然,九分。”
“嘶……一百二十步三箭连珠中靶,也仅有九分?”刘勋忍不住惊叹出声,“将军,那如何才能有十分?”
众将俱是将目光看向太史慈,只见他一手抚须,“开三石弓,中一百五十步外箭靶靶心即可。”
几人各自噤声,面面相觑,在座几人之中,除了汝这位徐州司马,何人能有此神射?
校场上,陆续又有数十人过考。
“末将请求将箭靶移至一百五十步外。”
突然听得一声大喝,台上众将纷纷起身朝前看去。
并非是因为此人胆气,更是有些惊讶此将何人,竟敢自称“本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