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南宫九云扫了一眼月玄月蓉二人,悄然后退几步,朝着另一方向闪电般飞去,速度较金奴子还快了几分。 月玄月蓉二人互视一眼,脸上突然露出诡秘的笑容,看了看两人离开的方向,夫妻二人仿佛早已打算好了一般,朝着另一个方向飞去。 数万里之外,一座甚是普通的山上,中年文士轻摇羽扇,目含回忆之色,看向远方,口中念念有语。 “月儿,他自灭这一世的轮回,只为忘了你。 而忘了你,恰是为了记住你。 他将你的容貌留在这里,为的,便是有一天能够借此再想起你,如此,那解不开的诅咒,也许就能第一次被化解开。 这一箭只有他能射出,这一箭,也只有他敢射出。 我始终阻挠你二人之事,便正是因为我族的诅咒,而他却是巫族之人。 你和他,在这诅咒下绝无善果,与其将来无尽痛苦不得解脱,倒不如把所有的罪责都担在为父一人之身。” 中年文士轻轻倚靠在古松上,神色有了些许的恍惚,那种算尽天下的气度,在这一刻烟消云散,他的脸上,只有一股属于父亲对女儿的温情。 “在他为你射出这一箭时,我已认同于他。 若有一日,你与他还有再见之时,我会亲手将你交在他的手中,你二人结为夫妻,永生永世此情不坠轮回。 至于这一箭,我这一生所见能与之匹敌之术,不过二三。 这一箭,抹去的几乎是所有人关于你们的记忆,就连我的记忆也险些被抹去,当真了不得。 而他,却是逆转自身轮回,开启了新的一生。 直到如今,即便是我也无法找到他。 找不到他,你的封印便无法打开,否则你必然被这数十万年来积累的诅咒反噬,即便是为父,也难救你。 千年前我曾卜得一卦,卦象所示,今日将会有一人尾随于我进入此地。 此人,必会如我所设落入地宫,此人便是你与他再见的有缘人,而此人我总觉得有些面熟,却想不起在哪里曾见过。 此人若能从地宫中走出,则为父会送出一份大礼,以结善缘。 这七龙玉是你当年送与他,他却将其留下镇守此界,这么多年来此界犹如牢狱一般,若不解封,你与他终无再见之日。” 中年文士眼神悠悠,却不知这一番话是说给谁听的。 言罢,左手轻弹三下,顿时有三道虚影在其身前一闪而出,缓缓凝实,赫然是南宫九云,金奴子,月蓉三人。 三人皆紧闭双目,身上无一丝生气,中年文士自怀中取出三片龟甲,朝前甩出,龟甲刚一接触皮肤,便如雪融化一般,没入体内。 不一时,便来到心脏处,龟甲一张之下,卷曲起来,将心脏包得严严实实,而原本没有生气的心脏,却在龟甲包裹的瞬间,开始缓缓跳动,随之而来的,便是三道属于修士的气息。 这三股气息初时尚弱,而随着心跳速度的加快,气息逐渐变得雄浑起来。 中年文士毫不犹豫,他咬破指尖,朝着三人眉心弹出三滴血珠,血珠落入眉心便立刻被吸收不见。 三人的气息摇摆不定,一时几乎微不可察,一时又攀升到元婴后期,双眼中除了冷漠之外,也渐渐多了几分灵动之意。 少顷,三人同时睁开双眼,六道寒光如利刃般切割而来,而在落到中年文士脸上的瞬间,三人目光中皆有了敬畏之意,低头躬身于侧。 约莫百息后,中年文士略微疲倦地揉了揉眉间,脸上露出满意之色,淡笑自语道:“如此甚妙,若是四人,反倒少了一点巧,这三具镜像我准备了很久,今日终于排上用场,相信到时候,你们除了知道自己是真的之外,处处皆是杀机,风声鹤唳不过如此。” 中年文士大袖一挥,三具镜像如同真人一般,朝着中年文士拱手一拜,各自朝着不同的方向,快速离开。 中年文士轻拍储物袋,一副棋局从中浮出,中年文士盘膝坐在棋盘前,将两个棋盒打开,取出一粒黑子,随意拍下,落子之声清脆悦耳。 一阵清风拂过,将中年文士披肩的长发吹散开来,洒脱之意也随着长发飘扬。 许久,中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