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老街开店,和他没什么利益冲突。” “我实在是想不出来啊,每次我见他,都是刘老板长刘老板短的。” “实在想不出来就算了。不管怎么说,他现在已经算是连你带我一起整。这仇结下,我也不想解开了,不弄他弄谁?!” 濮杰想了想,“等等,你就这么笃定是刘大头的连环套?万一要真是老周帮买主找玩意儿,赶巧了呢?” “我当然不是完全笃定。但是如果你能想起来在什么事儿上得罪过刘大头,那,就是百分百了。” “我一件一件推!”濮杰还真就掰着手指头开始了。 余耀默默不语,想到去世的父亲,一生小心翼翼,却从没发过大财。这古玩行,光靠小心不行的——这是他接盘格古斋自修的第一课。如今“眼力”从天而降,更应该放胆! “我好像,真推出什么来了。”濮杰突然开了口。